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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别扭着说。
这种事情怎么挑明。
“原来如此。”
杜薄看了一眼罗衣离开的方向,“那就要用最好的药,你平时也提醒着她点儿,习武健身不错,却也不能太过,伤身就得不偿失了。”
小蛮皱眉,见那人摸了摸腰带,喊道:“丰年!
我的扇子呢!”
“这呢公子!”
丰年举着扇子跑出来。
——
“姑娘,奴给您多扑些粉,定能盖住这伤口。”
绛雪轩里,寻冬仔细的给曹纯擦着脸,那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憔悴,双颊之上还有着昨夜曹行掌掴留下的痕迹,耻辱一般如影随形。
“算了。”
曹纯不快的打开寻冬的手,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擦了有什么用。”
寻冬无奈的叹了口气。
“曹琦那个贱人,到底是给大哥下了什么迷魂汤,成日帮着她说话,居然还当着爹爹的面训斥我。”
“曹琦就是个狐媚子。”
寻冬也不快道,“大爷年轻气盛的,许是……”
“你胡说八道什么。”
曹纯横眼,寻冬立刻闭上嘴。
“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受曹琦摆布,更不会喜欢那人庸俗至极的模样,只不过被她巧言令色给蒙骗了,早晚会知道我才是为这个家在着想的。”
曹纯说着,攥着粉拳狠狠的砸在说上:“不做未雨绸缪,早晚要吃大亏。”
“姑娘别气。”
寻冬在旁给她用药酒揉着手肘的淤青:“还是忍忍吧,融雪轩那位给老爷办了那么多年的事,没有功劳也有辛劳,更何况姑娘现在年岁还小,资历浅,等日后再长大些,老爷自然就会更器重您了。”
“年岁?”
曹纯不屑:“曹琦不也是十几岁的时候就在替爹爹办事了吗?怎么偏偏用得她却用不得我,让一个野种代替曹家的唇舌,爹爹真是老糊涂了。”
寻冬这回学乖了,不敢再为了哄她说些放肆的话。
有些话曹琦说得,她说了就是不懂规矩,别看曹纯这样的跋扈,但是在维护家族中人颜面这件事上绝对不含糊。
“姑娘别急,曹琦总有出纰漏的一天。”
“贱人。”
曹纯冷冽,忽见小婢女从外面走进来,问道:“大哥那边可去了?”
小婢女忙道:“奴去了碎雪轩,只是大爷不在,听院里的人说是去方庄了,好像是去看什么玉。”
“一点儿正事都没有。”
曹纯让她下去,气鼓鼓的说道:“眼看着刁明诚也同意的联名,怎么爹爹大哥他们一点儿都不着急,若是被韩来他们凑齐了,尤氏还死得了吗。”
寻冬垂眸,没有说话。
——
“姑娘小心。”
方庄门前,素问扶着宋端下了马车,阿满递来一个木盒子。
“这都是舅爷从哪儿弄来的玉啊。”
素问接过盒子,叫阿满在外面等着,陪同宋端往里走。
韩来的舅舅徐宰是脂兴和安川两州驻兵的巡防总督,手里握着七万的霞影军,素来以行军速度和战备水准闻名赵国,他喜欢玉器,这一盒子未经雕琢的玉石都是在他脂兴山里搜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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