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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端嘴上问着,心里也猜到了八九不离十,近来因为那个平年,杜薄和罗衣闹得不可开交,前者成日在遥监殿缠着韩来,吃睡都在那里。
“我看啊,杜大夫这回是真是吃了铁秤砣了。”
程听不快道,“我就想不明白了,罗夫人那样好的女子,就是……虽然粗鲁了点儿,那也比一个秦楼楚馆的淸倌儿强上百倍啊,女妓有什么好,上不得堂面的贱身罢了。”
“此言差矣。”
岑越慢悠悠的靠了过来,给这两人分析道:“你们想啊,这杜大夫平生总是以文客自居,这骨子里面全都是风雪月,还要他的那些骚诗,罗夫人又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这两人连一句话都搭不上,这心自然也就搭不上了。”
“原是如此。”
程听做恍然大悟状。
“况且我听说那个平年,知书达理,才情颇高。”
岑越道,“这杜大夫本就在罗夫人那里受了伤,得这样一个美貌佳人贴心安慰,任谁……”
岑越买了个关子,宋端直接失笑。
程听也捂嘴笑了笑。
“所以说啊,这两人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岑越道。
“可别胡说。”
宋端提醒道。
岑越轻笑。
宋端又转头看着程听:“那罗夫人那边呢?”
“还能怎样。”
程听回答道,“当然是不肯了,这世上哪有女子喜欢自己的夫君填房纳妾的呢,更何况是平年这样的身份,若是和她共事一夫,罗夫人怕是要被天下人笑话死,更别提又是那样刚烈的性子了。”
宋端微微蹙眉。
——
傍晚时分,杜薄回到府上,丰年正在那里等他,知道这人又去了春意楼,说实在的,连他心里都有些不快了。
“给我拿些醒酒汤来用。”
杜薄扶着胀痛的脑袋说道。
“这么晚了,奴上哪儿去给您弄醒酒汤啊。”
丰年咕哝道。
杜薄皱眉看他:“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早知道自己会头疼,公子还在那里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丰年仍是不怕死的顶嘴道,“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我看你是讨打。”
杜薄道:“我虽然不如你们夫人那样厉害,可是打你也足够了。”
说罢,作势抬起胳膊。
“哎哎哎。”
丰年用手挡着,忙不迭的去了后院厨房的方向。
杜薄站在原地,打了个酒嗝,之所以喝这么多酒,并非是见到平年一高兴就多饮了几杯,恰恰是见不到想见之人,才举杯消愁愁更愁。
快两个月了,见不到平年。
再见不到,这人就真的要被季林安买回府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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