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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身边的容亦,他都不知道该是嫉恨还是祝福,明明是最该竞争的对手,但是偏偏还希望他能替自己照顾好那个姑娘。
他们和自己不一样,他们是最平凡的人,可以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人。
不像是自己,祖国哪里需要就去那里,有可能随时都可能在战场上牺牲,有可能随时都要救灾抗洪中牺牲。
他父亲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很对,“那个姑娘不适合你,她需要精心的护理和关照,而你不行,你连最基础的一天一面的相见都给不了她。
这就是一个军人在爱情中,最大的无奈。”
季博言摘下自己的军帽,看了一眼望着急诊室有些出神的容亦,转身对王曼曼说道:“王护长做好出系统的准备,我去和那边打个招呼。”
“好的。”
季博言的脚步声回响在寂静的走廊内。
现在已经深夜,医院外一片漆黑,只有寥寥的几盏灯还散发着微弱的灯光。
季博言跳上一辆军车,对前面的士兵说道:“去沈家。”
距离关闭系统倒计时:2:00:00
“直接一枪毙了多好,小姐还偏要用注射毒品的方法来整死她,不是多此一举吗?”
烟鬼叼着一根烟,伸手点上了烟。
“枪毙多血腥,到时候哪里都是血,看着怪吓人的。”
沈幼仪倚在一辆吉普车旁,她今天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满了她的背。
她的妆容精致,在远处的海岸灯光下看着漂亮的很。
女人之间关于一个人的争斗,明显要比旁人想的复杂许多。
她们会从一个头发丝开始比较,直到对方所有的一切,多要比较个遍,再从中找到自己的优越点。
其实更多时候,她们在意的不是这个男人为什么喜欢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究竟哪一点比得上我。
尤其是在得不到的时候,可能她们更想的是这个人不存在就好了。
对于从小什么都不缺的沈幼仪来讲,可能杀掉一个人,不过是她说不喜欢这个东西,转手毁掉在买一个这样简单。
可能容亦不容亦的,不过是她作为争论比较的一个点。
而究竟她是不是真的爱他,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烟鬼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腰间的枪,却见沈幼仪已经倒下了。
“你看,结束一个人,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而已。”
夜幕中一辆吉普灭着灯,消失在海岸偏僻的马路上。
医院里王曼曼和容亦还在等着里面医生的最后结果,他们现在开始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病人衰竭速度太快,再加上被注射毒品的原因,我们已经尽力了,快则一天,慢则两天,您做好心理准备吧。”
主治医生推开门说完这句话摇摇头,转而急救室的医生也都跟着走出来,旁边的助理推着林妍走出来,她面色苍白,已经没有半点血色。
容亦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医生说的一天,都有些长了。
他有些麻木的跟在病床后面,一路走进监护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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