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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得要命。
自从那晚的事件后,我对所有稍显亲密的举动,都本能的排斥。
坐在他腿上,我已经快抑制不住自己要推开他了,如果他再来吻我,我肯定会不顾一切推开他——我的理智,在这种时候,控制不了我的行为。
只是,如果这样,经过刚才的误会,穆子谦会怎样想?
不,我一定要克制自己。
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穆子谦,现在快18岁了,是一个成年人了,我们像所有恋人一样亲吻、拥抱、抚摸、甚至是做爱,都是正常的行为。
我不必耿耿于怀十四岁时的那次画面。
那时的穆子谦,不知道我喜欢他,哪怕有十个八个女朋友,也算不上背叛。
我不必在意,我也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在意,我一定要克服心里的魔障,它是一个魔鬼,会影响我和穆子谦的幸福。
我反反复复说服自己不要去想那次偷窥,可我的耳朵里还是传来销魂的呻吟,还有一句连着一句的“你个妖精,想死我了”
、“你个妖精,想死我了”
、“你个妖精,想死我了”
……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这些要命的声音,不停冲击着我的耳膜,而且,在我心里鼓起了一张帆,我觉得整个胸腔都要爆炸了。
当我的唇上终于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我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当一条柔软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我的理智终于崩溃。
就像忽然发了疯一样,我用力一推穆子谦,几乎是弹跳着离开他的怀抱。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穆子谦哪里会想得到,他顺着我的力道,连人带凳子倒在地上。
他眼里的惊痛,就像一把刀,直接插到了我的心上。
那一刻,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爱情,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然而门上传来的敲门声救了我。
没有哪一次,我会像现在这样期待有人来打搅我。
如果是王妈,我一定给她一个拥抱;如果是那只猫,我一定给它一个亲吻;哪怕是妈妈,我也会给她一个灿烂的笑脸。
门打开了,却是爸爸。
好久不见的爸爸。
这几年来,爸爸和妈妈的关系,已经到了连表面和谐都不屑于维持的地步。
爸爸很少回家,他在外面或许有了别的女人,或许没有。
但是,不管有还是没有,他对妈妈的冷漠态度,已经能用冰来形容了。
清晨,我去上学的时候,看到妈妈坐在楼下的客厅里,就这样呆呆的坐着,什么也不做,仿佛坐化了一样。
只有墙上的壁钟是个活物,嘀哒嘀哒,一圈圈的转,把青翠的容颜转成枯黄;把浓稠的爱意转得稀薄;把一颗鲜活的心,转到死的灰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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