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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攀见关伍长掏出一枚银币付账,就慌忙要去掏自己的钱袋。
一路看过来,萧攀知道买东西要付钱。
萧攀掏钱袋的手被关伍长一把按住,关伍长看着萧攀说道:
“虽然没见过几次面,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是你的长辈,这衣服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做你去云苍学院的薄礼了。”
关伍长在店里拿了一块粗布把几套衣衫和头盔打成一个包袱,找回来的碎银钱一大把都塞进包袱里拿给萧攀。
萧攀接过包袱背着,知道不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储物袋,更不用说镇元扣的空间了。
上马以后,关伍长低声对萧攀说道:
“你一个小娃娃,掏出金币付账太显眼了。
刚才一点碎银钱也放在你的包裹里了,你可以零用付账。
金币你就存着,大了以后置办家产什么的再用。
听说进学院以后,在里面就用不着花银钱了。”
萧攀点点头,关伍长的一片心意只能牢记在心里了。
穿上新衫的萧攀,一开始挺新奇的,一会后就觉得前胸后背脖领子被衣服磨着痒。
又痒又热,东挠西抓,觉得浑身不自在。
在镇元山时,荒山野外的也没什么讲究,天气又是一年四季炎热,萧攀从小在镇元山都是赤着上身,下身一条宽大外裤,光着脚板,舒服自在。
现在这要内穿中衣亵裤,外罩长衫,脚蹬布靴,热不说,还拘束,活动不开。
这刚才飞身上马的时候就差点把新衣给扯破了。
坐在萧攀身后的关伍长看萧攀那抓耳挠腮的样,也忍俊不禁道:
“小毛孩,别一直扭,这衣服穿久了就习惯了。
你这只是轻衫薄裤,你看看我们这一身,内是制式劲服,外是锁子文山铠甲,是又厚又重。
但是现在出门不穿这一身,反而感觉没穿衣服般不自在。”
萧攀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再摸摸关大叔的铠甲,顿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难受了。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终于来到了城西北,一条三里长的青石板大街的尽头,是一座高高的门楼,绿柱红瓦,挂着一道门匾,上书“云苍学院”
四个苍劲有力四个大字。
进了门楼,萧攀心情还是有些激动,就要开始完全不一样的全新的生活了,有些激动是难免的。
萧攀不知道的是,三里长青石板大街的起点附近的一座小楼的屋顶,一个头发花白的干瘦老者正远眺着这边,看着关伍长带着萧攀进入了“云苍学院”
的山门。
老者从黑甲卫营地外就开始暗暗缀着关伍长和萧攀他们。
虽然萧攀变高变瘦了,不复胖胖墩墩的身材。
但是现在这副模样,活脱脱少爷年幼时的样子啊!
一路看着萧攀兴高采烈地四处打量,看着萧攀和关伍长问这问那一路谈笑,看着萧攀换上一身新衣后从山野顽童到清秀少年的转变,直到现在步入了庆阳郡最好的修炼学院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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