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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儿双眸一瞠,妩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面前的漆黑石壁。
债主?她从不曾欠人什么,哪里来的债主?
“你……胡说!
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会欠你的!”
被那个人撞得语不成句,爽儿发狠的抓着他的手臂,借以发泄心中的恨意。
“不欠我的?”
身后人冷冷的一哼,“你敢说,你就没有欠过什么人吗?”
“我没……”
爽儿刚要否认,头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的心一颤,后面的话便断了声音;刚好身下又是重重的一顶,把爽儿的魂都要顶飞了,她受不住的低低叫了一声,终于哭了出来,“没有,我谁也不欠!
……你这恶贼,既这样恨我,不如杀了我干净!
……”
她程爽儿一直小心做人,从不敢出一点错更不会欠人什么。
若非要说她亏欠了谁,也就只有那一个人。
但那人已经死了,她宁愿心里背着这笔债,死后到黄泉下去还他,还轮不到别人来帮着讨!
爽儿越想越气,再加上被那禽兽的话引的想起那个人,心下突然浮起一阵酸楚;本来刚才是假哭,这下变成真哭了,也不管这是在外面怕被人发现,爽儿纵声嚎啕,一面手臂拼命捶打着身后的人,一面发狠的将头向石壁上撞去,就要寻死。
环在腰上的手臂一收,爽儿被紧紧搂进身后的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爽儿也是被逼得急红了眼,也不怕那个人了,头一偏狠狠咬住他手臂,死命的用力;一边咬,豆大的泪珠子不住从脸上落下来,滴到那人臂上。
那人闷哼一声,一只铁钳般的手捏住她下颔,迫得她松开了嘴;随即紧紧搂着爽儿的身子,快速转身,和爽儿换了个位置,将自己的背抵在石壁上,让爽儿在他怀里面朝着洞中,再也撞不着什么。
“贱人,少在老子面前装三贞九烈,你是什么样老子最清楚!”
干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男人说话时仍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惩罚一般的狠狠撞着爽儿,“……早就不是黄花闺女了,还没过门就给夫婿戴绿帽子,说什么不想活了,你这是怕被他发现心里发虚吧。”
爽儿猛地抬起了头。
她刚才被他又辱又吓的激出了火气,脑子一热便一心想着寻死;如今被他这几句恶毒的话一问,像是冷雨浇头,火气瞬间灭了,头脑也冷静下来。
是,她不能死!
她死了,娘怎么办?——还有这禽兽,侮辱祸害了他,她含恨死了,岂不便宜了他!
眼泪干了,她冷冷睁着眼,看着面前的黑暗,一字一字道,“我是被你破了身子,根本也没指望能再有好姻缘。
是他硬要娶,不是我要嫁!
要是被发现了,我就剪了头发当姑子去!
——你做下这等事都不心虚,我又有什么可心虚的!”
即便是被浸了猪笼,死后化为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贱人,嘴还挺硬!
既有这嘴上功夫,不如好好学点儿别的,用来伺候爷!”
男人的手指强硬的挤入爽儿口中,毫不怜惜的玩弄她软嫩的丁香,指端被湿热柔软包裹的感觉令他舒服的发出一声低吟,“……既要成亲了,今儿个更得好好乐一下,也让你记住,怎样才算真正的男人!”
抓紧了爽儿的身子,再一次发狠的顶了进去。
爽儿被那人操弄得再也发不出声来,昏昏沉沉间,只有那双微眯的眸子里散发出刻骨的恨意。
待那人终于发泄够了,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爽儿已是浑身瘫软如泥,虚脱一般的伏在地上,不住喘息。
“贱人,你今日比平时还要浪,是爷最满意的一次。”
那人冷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丢下这句羞辱的话,闪身消失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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