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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为了那禽兽的生辰!
爽儿想起之前柳乘风曾经也得过樊离的酒,想来樊离是个爱酒的人,所以金氏才投其所好的要送酒做寿礼讨他欢心。
又一想酒色不分家,那禽兽既爱酒,就少不了好色,这整个侯府的人都被他给骗了!
知道了缘故,爽儿心里有了主意,她微微一笑劝慰道,“夫人不必着急,不过是一坛酒,打碎了再找一坛就是了,何必因为这个生这样的气。”
金氏柳眉一挑,“再找一坛?你这是随口胡说了!
这酒是酒庄私存了多少年的珍品,只此一坛,打碎了就再没了!
半个月后就是侯爷生辰,这么短的时间你让我上哪去寻同样的一坛酒来?”
言毕恶狠狠瞪着爽儿,心想你这是明知我办不到,成心给我出难题,难道是想看我笑话?
爽儿一看金氏的眼神,就知她是恨上她了,心里暗叫不好,忙解释,“夫人,奴婢不是随口胡说。
奴婢家里就是酿酒的,自幼厮混其间也会些酿酒的技艺。
奴婢知道个方子,只需十日就能酿出极好的酒。
奴婢想着,若能再寻一坛酒来补上固然是好;若不能,奴婢不才,愿意为夫人酿一坛酒,献给侯爷做寿礼。”
金氏见爽儿娓娓道来,十分自信,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不禁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你会酿酒?你原来是哪家酒庄的?”
爽儿自然不能把程家的名号说出去,随口编个名字说了,又道,“夫人,奴婢绝无虚言,而且这酿酒的方子是祖传的,还没有哪家酒庄能酿的出来,侯爷尝了必定喜欢!”
金氏听爽儿这样说,不免有些动心。
她想着这逍遥侯现今不近女色,只是爱酒,若她能在他生辰那天献上一坛美酒,必然能在其他夫人中间拨得头筹,那逍遥侯便会更宠爱她了。
只是,这丫环说她会酿酒,不知是真是假,若到了日子她酿不出酒来,让她当众出丑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金氏淡淡瞥了爽儿一眼,“侯爷对酒可是挑着呢,你要是到时候酿不出来,或是酿的酒让侯爷不满,可别怪夫人我不留情面!”
“夫人不必多虑,奴婢会在这十天里加紧工作,到时候必定酿出一坛好酒来!”
爽儿说完,又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到金氏面前,“这是程家酒庄的酒票,凭这个可以在程家酒庄兑换最好的陈年老酒一坛。
若十日后夫人觉得奴婢酿的酒不好,便拿这个去程家领酒去就是了。”
发行酒票是彼时国内酒庄通行的作法,凭票可以兑换相应的酒。
爽儿这酒票可以兑换程家酒庄里最好的美酒,是出阁之前她娘刘氏给她做陪嫁的。
爽儿一直留着舍不得用,今天却是不用不行了。
金氏见爽儿说得笃定,又见了京城里著名的程家酒庄的酒票,一时脸上的神色也和缓下来了,对着爽儿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姑且信你一次,一会儿崔妈妈领你下去,需要什么尽管对她说,务必在十天后给我酿出一坛好酒来!”
爽儿微微一笑,“夫人放心,奴婢定然尽心去做。”
抬起头,脸上现出为难的样子,“只是这酿酒费时费力,奴婢要一直在旁边守着,这值夜的差事……”
金氏摆了摆手,“现在酿酒要紧,谁还用你值夜了,你下去专心准备,这几天都不用过来了!”
“奴婢遵命。”
爽儿唇角隐隐现出一丝笑意,又施了个礼,这才转身随着崔妈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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