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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
冷笑一声,“那逍遥侯忍了这几年,怕是饥不择食了,居然对你也有了兴趣,老子把你一并抓来,看看他对你们两个谁更动心!”
程雪儿本是拼命挣扎,听孔管家说出那番话,登时面如死灰,像是被人戳中伤口一样,失控的喊出来,“你胡说!
我姐夫心里只有姐姐,怎么会看上别的女人!”
孔管家看着那张与程爽儿一般无二的脸,心中升起愤恨,狠狠一掌扇过去,“贱人闭嘴!
我那日亲见他和这骚货亲得难舍难分,两人说不定早就有了苟且,你一个瞎子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一手伸出捏开雪儿的嘴将个药丸强塞进她嘴里,又拉起夏玉芳,逼着她吃了同样的药丸。
孔管家现出狞笑,“一会儿逍遥侯来了,让你们看出好戏!”
门再度关上,屋子里仿佛比刚才还要黑。
夏玉芳循着雪儿哭声摸索过去,才刚碰到她就被甩开,“别碰我!”
夏玉芳心里一疼,知道孔管家刚才用的离间计,是要雪儿恨她,手在半空中僵硬的停住,顿了顿道,“二小姐,奴婢已许配人家,是不会和侯爷有什么的。
你不要听孔管家胡说。”
雪儿并不理她,“你这话才是胡说。
我姐姐的身子保存了三年,怎么突然就没了?我姐夫三年来对这身子都爱如性命,你把它毁了,我姐夫为什么还留着你?你说和我姐夫没有牵扯,有谁会信!
只可怜我姐姐死得那样惨,最后连个尸首都没有,都是你害的!”
夏玉芳呆了呆,半天才说,“二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若夫人还活着,必然也不想你们天天想着她难受。
奴婢之前也有个妹妹,最理解做姐姐的心思。
便是您……以后跟了侯爷,有侯爷照顾着,夫人心里定然也是愿意的,留着那尸身,侯爷只会日夜想念夫人,如何还有心思顾及别的女人?”
程雪儿听夏玉芳话里的意思,是在帮自己,她想到早死的姐姐,心里一时难过,又有些疑惑,“你为什么……”
夏玉芳这次却是沉默了,只是伸出手握住雪儿冰凉的手。
雪儿被夏玉芳摸到时,退缩了一下,只觉得那双手柔软厚实,让她心里莫名踏实。
她突然记起那年随着娘上京,路边有卖梨子糖的,小孩子都爱吃,但是娘身上的钱只够买几粒的。
姐姐把那几粒糖都给了她,看着她吃比自己吃了还要开心的样子,姐姐的那双小手当时也是紧紧握着她,便像今天一样,给她温暖,宠爱着她。
姐姐……
程雪儿任由夏玉芳握着,没有再说话。
夏玉芳心里却是暗自焦急。
她猜孔管家定是给她们吃了不好的药,听他那语气,外面是有埋伏的,若是那人来了,中了埋伏可怎么办?
她心慌意乱,幸好雪儿目盲看不到;突然之间,夏玉芳觉得腹内一阵剧烈的疼痛,身边的雪儿在同一时刻也低低呻吟了起来,夏玉芳心里一沉:这是那药发挥效力了?
重活一次,夏玉芳并不怕死,但她心有不甘,和那个人的事情还没撇清,自己妹妹的性命也还没救过来……
她紧紧抱住雪儿,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
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再度被撞开了。
夏玉芳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抱住,睁眼,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睛。
她当时只觉得腹中疼痛难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身边的程雪儿已是疼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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