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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弄完各回各屋睡觉。
第二天一早,沈美华睡醒身边的严屹已经不见了踪影,这几天他应该是队里有事,走的特别早。
她穿好衣服起身去客厅,大力和元宝正在客厅的地上玩着小火车,嘴里时不时的呜上两声。
沈美华洗好脸刷好牙问着客厅里还在玩的两人:“吃了吗?”
大力正专心的玩着手里的小火车,头也没回的开口说道:“和舅舅一起吃过了。”
她嗯了一声,端着碗里的稀饭慢吞吞的吃着,吃了一会看着碗里还剩了不少的稀饭。
一个人吃饭不香,明天她要起早点和孩子们一起吃。
吃好收拾好碗筷便没了事情,坐在板凳上看着他们玩着手里的火车,看了会觉得有些无聊。
队里什么时候会让他们去考试,她想赶紧去考试,待在家里没事情做有这急。
她又坐了会,有些想上厕所,还没走到门边目光不经意的瞥到厨房桌子下的一篮木薯。
那是前几天她上山挖的,这几天因为脚的原因把这些木薯忘的一干二净。
木薯有些多,一直这样放着再过几天怕是要冻坏,看了眼外面的大晴天,有了主意。
她可以把木薯洗干净切成片晒干,以后想什么时候吃拿出来洗洗蒸一蒸就能吃。
沈美华上了个厕所出来,拎着篮子走到客厅问着还在玩的两人:“大力,我下去洗木薯,你们下不下去。”
“去。”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三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大力看着舅妈拎着手里的木薯的篮子,走到她身后两手托着篮子。
一边的元宝见哥哥上前,也跟哥哥一起帮着娘抬。
沈美华只觉得篮子后一轻,一回头就见大力和元宝正在帮她抬。
“不用抬,你和元宝先下去跟他们玩。”
她笑着侧过身让他们过去。
这篮木薯她提的动,楼梯口窄,一起提反而危险。
元宝见娘不用抬,催他们下去,才伸手拉着哥哥下楼。
她拎着木薯下楼,走到楼梯口看了眼井边,没有人,把木薯放好,上楼去拿刀和粘板还有草席这些工具。
冬天的刚打上来的井水不凉,洗到后面开始越来越冷,手冻的有些僵硬,赶紧放到嘴边哈欠。
“美华,你怎么切这么多木薯片。”
李桂一下楼就见美华弯腰把切好的木薯片一片一片在草席上摆好。
“前两天家里挖的木薯有些多,再放要冻坏了,切了晒干放起来,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拿。”
沈美华把手里的木薯片摆完,扶着腰起来。
“队里有地窖,你把木薯放地窖里就不会坏了,这洗了切多费事。”
李桂见草席子上虽然铺了一半的木薯片,但是一边的美华累的直扶腰。
“地里的地窖没有切干了晒放的久,正好我没事就给切了晒干。”
沈美华说完想到了一件事。
队里的家属应该是除了她都挖了不少的木薯,他们可以切干放起来,不久后就是那三年,到时候没吃的,这些晒干的木薯片就是救命的粮食。
“桂姐,你切不切,今天太阳好,切完就能晒。”
沈美华开口劝道。
李桂看了眼地上的木薯干,摆了摆手:“太费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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