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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距离甚远,却可隐约看出三人俱是一身白衫,起步如飞,单凭那份身手即知是技艺不凡的武林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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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偃罗汉喃喃低语道:&>
“奇怪,这不是陕中莽牛山白心山庄的属下嘛,怎么追到这里来了?那小子既和莽牛山诸葛老儿有了纠缠,可有得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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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默默无语,望着那已在十丈开外,满脸惊急惶恐的白面汉子,这时,那白面汉子已声嘶力竭的狂喊道&>
“前面两位线上朋友,在下粉面花刀洪引,路遇强仇,寡不敌众,尚乞看在武林道义上,赐予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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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喊边跑,片刻间,这粉面花刀已满头大汗的奔到二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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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停,手忙脚忙的抱拳急道:&>
“二位兄台,请帮帮忙,二位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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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粉面花刀想是急疯了,吓坏了,说话间喘息连连,语无伦次,一副可怜亦复可笑之状,狐偃罗汉古怪的一笑,懒洋洋的道:&>
“别他娘的这么没出息,又不是阎王老子的追魂帖子到了,何苦急得如此屁滚尿流?江湖两道闯荡的朋友太多了,要管闲事只怕一辈子也管不了,白心山庄的狗腿子为什么不追我却偏偏追你?看你气急败坏,八成是做了他奶奶的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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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粉面花刀急惶得面上神色全变,连番回头张望,语声颤抖的道:&>
“这位兄台,请救救在下一命,便当兄台你做做好事,积件阴德,在下若能逃过此劫,日后有生之年。
必永立兄台长生牌位,烧香点烛,长年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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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偃罗汉嘿嘿一笑,瞧着那三个已掠至数丈之外的人影,不在乎的道:&>
“奶奶的,少给俺老严灌迷荡,俺老严五十不到,还不想折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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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声未停,一声粗厉桀骜的吼声自前方响起道:&>
“洪引,今日你除了剖腹取心,别无他途,任何人敢稍予担侍阻挠,亦同此例,决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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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偃罗汉闻言之下,霍然立起,破口大骂道:&>
“俺操你奶奶,本来俺尚不想包揽,冲着你小子这几句话,俺便非要试试这剖腹取心的滋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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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一脱身旁的粉面花刀洪引道:&>
“小子,站到一边去,俺替你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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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但见人影倏闪,三个面目冷酷,满颊胡须的中年大汉已一字立于身前,在他们的白色衣衫正中,都以银丝凸绣着一个精巧的心形图案,果然,他们是陕中莽牛山白心山庄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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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一个肤色稍黑的中年大汉,冷竣的一哼,道:&>
“阁下既然意欲强为洪引出头架梁,那么,报上万儿领死,我三戟绝魂定然成全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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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偃罗汉豁然大笑,洪声道:&>
“你们三个就是白心山庄,贻武院的三大护院么?奶奶的,凭你们庄主诸葛老儿也不敢如此凶横,放出你们这三块材料这般张狂,真他娘的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一套,在俺狐偃罗汉面前却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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