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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揍吗?”
这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大叫:“方校尉、方校尉在家吗,快出来!”
方战现在颇有点惊弓之鸟的感觉,闻言心里一咯噔:“又怎么了?”
方楚楚下意识地就想去取她的弓箭来,被方战厉声喝止住了。
出去一看,是个传令的军曹,一身风尘仆仆,汗水流了满脸都没来得及擦,气喘吁吁地道:“这位就是方校尉吗?快、快,八百里加急,您的调令,调任右监卫下镇将,即刻出发,四十天日内到长安赴职,不得有误,违者军纪论处。”
“啊?”
方战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
“阿狼。”
方楚楚在叫他。
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像是月牙儿一般,她的声音软软的:“阿狼,来,给你吃糖,很甜的,好吃,我不骗你。”
他把糖果含在口中,舍不得咽下去,让它慢慢地融化,那种味道在唇舌之间缠绵,那么甜。
如同她的微笑,浸透了蜜。
贺成渊大约是陷入了那个甜蜜的诱惑中,不可自拔。
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对她许诺:“肝脑涂地,但为汝驱使。”
方楚楚听见了,向他伸出了手。
但是,触摸不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十分遥远,天黑了下来。
那一夜的月光很凉,如水一般泄了一地。
在那苍凉的月色中,她伸手试图抓住他:“阿狼,你去哪里?”
他去哪里?
他将归去,从那个梦里离开,不再回头。
她拼命追赶着他,但是追赶不上,跌倒在尘土里,哭了起来:“不要走,你回来啊!”
他策马离去,把她远远地抛在身后。
那一地月光破碎,流淌如同她的眼泪。
贺成渊猛地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他抬起了右手,伸到眼前,摊开手指,他的拇指上戴着那枚扳指。
寝宫内纱幔低垂,值夜的宫人守在门外,留了一盏灯,从琉璃屏外透过微微的光。
贺成渊在朦胧的光线中沉默地看着那枚扳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它放在唇边。
轻轻地吻了上去,如同,梦中无数次做过那样。
在这个夜晚,他想她,想得要命。
——————————??w??,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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