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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闲眉头一挑,旨意一日未宣读,那废后一说,就纯粹是以讹传讹。
“好。”
夏安闲还是应了下来。
程悠然眼神闪了闪,没有再接话。
不论后宫里夏安闲的那些嫔妃平时怎么针对她,她都可以不在意,可设计让她的父兄成为皇权下的牺牲品……想到这里,程悠然粉拳紧握,从今往后,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时候了!
想打垮程家,她就让他们看看,程家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就绝不会垮掉!
御书房。
夏安闲从程悠然那里回来后就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提笔在洁白的纸上写下大大的两个字——废后。
不过几秒,他又在二字上画下了大大的叉。
放下毛笔,夏安闲有些烦躁,想他一国之君,甚至连想护一个人都护不住。
“皇上,程家父子惹得天怒人怨,如今百姓无不呈上万民书,皆称程皇后无德无能,不……适为一国之母啊!”
“是啊,皇上,程家父子二人坑害我军数万人,本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如今他二人倒是死了一了百了,父债子还,这错总要有人来承担啊。”
金銮殿上,各个大臣脸带焦灼,所议之事,无不为各方人员皆认为应该废除当今皇后。
夏安闲身着明黄色龙袍,坐在龙椅上,任由一众大臣怎么说,硬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渐渐的,开始有人发现不对劲,金銮殿上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朕还以为今日早朝走错了道,进了菜市场呢。”
夏安闲说了第一句话。
大殿里立马跪倒一片:“臣等知罪。”
他们哪里还敢说话,个个恨不得将头埋到地里,生怕夏安闲今日要逮几个典范处理处理。
现在的夏安闲可不是刚继位的夏安闲了,他们可不能再像那时,处处逼着夏安闲做决定了。
夏安闲放下手中的奏折,淡淡地说了一句三日后开坛祭祖便起身离去。
程悠然向他提了那个要求,应是想在祭祖时有所作为,既然如此,他给她这个机会。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开坛祭祖,意思是要告慰祖先了,看样子成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朝中认为程家父子虽有过错,却也不能掩盖他们为大乾国奉献居多的事实,奈何此时百姓怨声载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他们焉能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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