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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瀚宇冷哼出声,“不要以为景成瑞能救得了你,他现在已经到了另一个岛了,这个时候了还留在这座岛的也就只有你我二人了,别想得天真,现在能救你的人只有我了,懂吗?只有我了,竟还敢对我这个态度。”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成心的吗,巴不得我死了好遂你的意。”
木清竹懊恼悲伤的说道,吸了吸鼻子。
“你个死女人,什么意思?我成心的?”
阮瀚宇被木清竹的话激得快跳起来了,“我要成心的,还会赶回来?你这个女人的心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可理喻。”
阮瀚宇怒气冲冲的,木清竹也心情难过,二人冷静下来,不再针锋相对了。
天很快就要黑了下来,只有一点点依稀可辩的光线了。
“哎,看来今晚只能露宿在荒郊野岭了,真倒霉,摊上一个你这样的女人。”
阮瀚宇望了望四周哀声叹气,手机铃声不断地响着,他气恼地按了关机健后丢进了她的包里,俯下身去一把拉起了她,才扶着她走了几步,木清竹脸上便全是冷汗,脚痛得走不了。
“麻烦。”
阮瀚宇嘟咕了一声,铁臂一伸打横抱起她来朝下山的路快步走去。
来到山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阮瀚宇望着黑暗中的渺渺海水,摇了摇头。
“随便找个地方度过一晚吧。”
他的声音很无奈。
木清竹坐在山下的石头上面,海风不停灌过来,夜晚来临,岛上更冷了,她从随身包里拿了秋衣来穿上,还好是套运动衫,这才感觉勉强能支撑下来了。
“要不,我们放信号弹吧。”
木清竹看着阮瀚宇悻悻地望着海水发呆,自知拖累了他,便怯怯地提议道。
“你可真想得出,丢人。”
阮瀚宇听到木清竹的话,抛过一道鄙视的眼光,像看小人般不屑。
木清竹闻言不敢吭声了,她知道这家伙一向争强好胜,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轻易服输的,只要放出信号弹就意味着输了,骄傲如他肯定是不会干这种丢人的事的。
哎,他的一世英名这次怕要毁在自己手上了,木清竹只好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再开口了。
“你在这里呆着别动,我去找找适合过夜的地方。”
阮瀚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就走了。
虽然山下面已经是开发出的水泥路了,可夜晚来临,还是有不少虫子爬出来,风吹着山上的草木簌簌作响,四周是死一般的静寂,黑暗如同一口黑锅吞噬着她的心,木清竹又冷又饿又怕,阮瀚宇走开后,更是心惊胆颤的,只盼着他能快点回来。
过了许久听到黑暗中有脚步声,抬起头,只见阮瀚宇正从黑暗中起了过来,脸有喜色,不由心中高兴。
“找到地方了吗?”
她满眼都是期待的光。
木清竹满脸期望,眼巴巴地望着他,阮瀚宇瞥了她一眼,心底突然涌起丝满足感,她在依赖着他,男人的自尊徒涨,心底竟然升起股凛然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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