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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惊讶地瞪了瞪眼睛,“什么情况,听起来似乎也是个故事啊?”
白纪然觉得自己有些被冷落了,故意沉了下脸,“所以就崇拜表哥了,我在你眼里是一事无成?”
温浅反倒很受用他这些处处潜藏的小心眼,舒服地躺回枕头上,想了想,“术有专攻而已,老大把表哥叫来尬舞,或者飙歌试试?他肯定没你厉害。”
白纪然听她欲盖弥彰的解释越发郁结,无奈地叹一声,“乐队下面要准备出道了。”
温浅忍着得意的笑,佯装惊讶地挑眉,“好呀好呀,提前恭喜老大终于要给自己的后宫广纳妃子了,粉丝榜上面就挂一个我,都快无聊死了,几千肯定是不够的,起码得破千万才行。”
白纪然脸一黑,较真的沉了声,“是不是傻?”
温浅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要不是因为手上有伤,就快满床打滚了。
白纪然从后面抓着她肩膀,把她身体掰正躺回来,眸色深沉,“刚刚做得太舒服,没哭你就不长记性是么?”
温浅像被打了针镇定剂一样,瞬间止了笑,腿也不乱瞪了,改为乖巧地朝他眨眼。
白纪然咬了咬牙,有些哭笑不得,“不闹了?”
温浅继续扮乖巧,摇头,“我们回家吧。”
白纪然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提了行李箱走到门口,关掉客厅吊灯前,白纪然又不放心地确认一遍,“既然决定不再回来了,那就想想还有没有忘掉的重要的东西?”
温浅勾了勾他小拇指,“就在这儿呢,还会说话呢,丢了自己也能找回家。”
白纪然,“……”
不等他反应,她先他一步灭掉房间所有的灯,毫无留恋地关好门,重新牵住他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白纪然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也莫名觉得有些诡异,“还真像你说的,跟偷情一样,睡完就走?”
温浅噗嗤一笑,没接话,只牵着他的手指又微微攥紧了些。
她不是冷血无情,她是怕自己心软。
一路牵手出了楼道,白纪然解了车锁,走到后备箱去放行李,温浅也懒散下来,单手环胸倚在车门上看着他,“你说了给我当女儿养,那你待会儿给我开车门,我力气小,自己开不了。”
白纪然低呵一声,话里多了些无奈的成分,“行,你就是要坐我腿上让我抱你一路,说你自己坐不稳,我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温浅得意地哼了哼,看他关了后备箱,于是准备勾她手腕,一起走到副驾驶。
手指还没碰到他大衣,斜前方忽然晃过来一道白惨惨的亮光,直刺的人眼疼,带了些目的性,笔直的打过来。
温浅下意识就眯起眼睛,要循光看过去,白纪然率先把手盖上她眼睛,替她挡了挡,等那两盏车灯暗下去,才垂下手。
温浅抬起眼皮,仍旧探究地朝那辆就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越野车看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将她当做豌豆公主般保护了很多年的身影。
她愣了下,无意识就张了张嘴,要出声的瞬间,那个字音又被生硬断在喉咙。
白纪然最开始并不知道对面是谁,温浅突然僵住的身体很直白地告诉了他真实答案。
他垂下刚搭上她肩头的手,松垮抄进口袋,淡声,“去吧。”
那个人只朝她迈出了一步,就顿在那里,借着几乎透明的月光,她连他脸庞的轮廓都看不清,可那双眼睛,又似乎穿透了黑暗,她无需用力,就能感受到,那视线落在她身上,笔直的,沉重的,复杂的。
难过的。
临近初冬的风已经有些刺骨,透过衣领往身体钻,很轻易就卷走了全部热度。
她咬了下嘴唇,想要攥紧双手,右手动了下,一道清晰且难捱的撕裂感迅速弥漫扩散,她陡然清醒过来,迟缓地迈开腿,朝他走近。
距离并不远,或许连十米的距离都不到,若是放在从前,她都来不及跑起来,一定就被温霖大步冲过来,疼惜地抱进怀里,百年不变,毫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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