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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供台既可作书桌,也可作厨台,放得了碗筷,坐得了小孩,可谓是一桌百用。
花城倚靠在一边墙上,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道:“要帮忙吗?”
谢怜正做得热火朝天,道:“不必。
若邪帮忙就行了。”
说着,甩手丢了几捆还没劈细的粗柴过去。
“啪!”
的一声,如眼镜蛇王突袭一般,那白绫在那木柴上一抽,小腿粗的木段登时被劈为一截一截细细的柴火。
若邪露了这一手后,在厄命和芳心面前凹成一个异常夸张的造型,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力与美。
还没美一会儿,谢怜又在地上放了一只盘子,然后丢了一颗大白菜过来。
若邪正要迎上,厄命却忽然眼神一凛,飞起身来,在空中舞出道道炫目的银光。
登时漫天菜色,待它落地时,那一颗大白菜便被它削成了又齐又碎的一盘。
谢怜蹲身拿起盘子一看,夸道:“真厉害,你切的比若邪还好呢。”
若邪一下子贴到了墙上,仿佛一个人倒退了好几步,退到墙边,无路可退了。
厄命则狂乱地转起了眼珠,尽显得意之态,仿佛已飘飘欲仙。
一刀一绫中,芳心自岿然不动。
谢怜全没注意法宝们之间的小小斗法,一边把七八种不同的配菜同时往锅里下,一边转头问道:“对了,三郎你这次来,要来多久?”
花城全程注视着他的动作,似乎本来想提醒他什么,但还是收住了话头,微笑道:“看情况。
那边没什么事,就多玩儿几天,要是我赖在这里,哥哥莫要嫌弃才好。”
谢怜忙道:“怎么会?你不嫌弃我这里地方小就行。”
杂杂拉拉一通扯,把那女鬼到了神武殿瞎指一气、一番胡闹的事也说了,不过,自然隐去了自己被指控和艳贞滴血一事。
但又想到君吾说花城在天界埋有眼线,不知他会不会早已知晓?好在不管花城知不知道,他都没表现出自己知道,只是若有所思。
谢怜道:“三郎,你觉得这胎灵的父亲到底会是谁?”
花城抬起头,淡淡一笑,道:“难说。
也许,那金腰带真的只是她捡来的也说不定。”
这种含糊的回答,可不像花城一贯的风格,谢怜略感奇怪,但很快,咕咚咕咚翻腾起来的锅就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两炷香后,揭开了锅。
戚容往日里吃的都是村民给谢怜的供品,虽然只是些馒头咸菜、面饼鸡蛋、酸涩野果之类的,但好歹是人吃的。
这锅一揭开,气味飘出菩荠观去,他在门外破口大骂道:“天杀的谢怜!
黑心的雪莲!
你还不如给我一刀来个痛快的!
假惺惺地把我捞起来,原来就是为了让我受这种折磨!
我算是看清你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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