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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她也不会厚着脸皮,求这个有本事的大女婿一道去了。
郑凛不想老人家多想,便隐瞒了路上遭遇了三波山匪的事,拣着一些能说的说道:“还好,就是住客栈的时候,遇到了小偷小摸的情况,没让他们得逞。”
木氏听罢,脸色就好了些,对那些偷儿很是唾弃:“有手有脚的干啥不好,偷偷摸摸也不怕哪天手脚被人打折了。”
郑凛的手动了动,没有说他抓到小偷后,确实把小偷的手脚打折了,还把人送官了。
就算被关几天放出来了,以后也不能再当偷儿了。
另一边,于氏热情的招呼几个小姑子。
知道月娘肚子越大越不耐饿,置办年货的时候,特意买了好几样对孕妇好的吃食,将桌子摆的满满当当。
“看你这肚子,肯定是个皮小子。”
桑枝瞧着月娘冒尖尖的肚子,以过来人的口气说道。
月娘轻轻地摸了摸肚皮,脸上带着即将为人母的慈爱:“男女都一样。
夫君说,要是个男孩,就教他读书写字,要是个女孩,也像男孩一样教。”
桑枝一听,老毛病又犯了:“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现在说的好听,等真生下来是个女娃,你看他还记不记得前头说的话。”
桑叶脸一黑,手肘捅了桑枝一下,又笑着对月娘说道:“妹夫是个实诚人,没那么多花花心思,这番话必然是真心的。”
月娘知道二姐的性子,自然不会见怪。
见她尴尬,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二姐说的没错,男人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夫君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他要是做不到,回头我好好羞他。”
桑枝被捅了一肘子,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正想着怎么描补,月娘就递了梯子,于是忙接过话茬,哈哈笑道:“没错,咱们也听着呢,要是妹夫说的出做不到,可不得好好臊臊他。”
于氏则面露羡慕,一边夸郑聪一边吐槽丈夫:“妹夫不愧是读书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中听,不像你们大哥,只会说生女儿不怕,一直生总能生出儿子,感情是把我当老母猪了,以为女人能生到七老八十去。”
桑枝像是找到了组织,也跟着吐槽:“我家那根呆木头还不是一样,琴琴玲玲都是闺女,怀着宝儿的时候,我怕又来个闺女,他倒好,不安慰我不说,还让我挺着大肚子去拜菩萨,差点没把人气死。”
桑叶和月娘接不上话,毕竟她们俩没有这样的苦恼。
也知道姑嫂俩就是说说而已,心里不会真记恨着自己的丈夫。
要是陪她们一起说大哥和妹夫(姐夫)的不是,那才会让她们不舒服。
等姑嫂俩吐槽的差不多了,于氏感慨道:“大家爱重儿子,轻贱女儿,要我说儿子有啥好,给攒钱盖房子娶媳妇不说,还要给他带娃受媳妇的气,指不定老了把你当包袱撇一边,哪有女儿来的贴心。”
桑枝附和的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问道:“去年就听说你找媒婆给我大侄子说亲,这都几个月了,咋一直没个准信儿?你跟大哥是个啥章程啊?”
一听这话,桑叶和月娘来了精神,很是关心大侄子的终身大事。
小江是于氏和桑树的长子,是桑家的大孙子。
算虚岁的话,年一过就十七了。
十七岁不算大,但是也不小了,确实到了相看媳妇的年纪。
去年秋收过后,于氏就托媒婆给小江说媒,只是一直没有什么后续。
于氏面色一苦,无力的摆摆手:“别提了,这臭小子犯拧呢,说他小叔还没娶妻,他不好赶在前头。
我看他是太挑,看不上人家媒婆说的姑娘在找借口,差点没把我跟你们大哥气死。”
桑叶却不这么觉得,小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是个脚踏实地的好孩子。
要说他想等小叔娶妻再说亲,她信;要说是挑花了眼,还不如相信媒婆介绍的姑娘确实不合适。
心里这么想着,桑叶就问道:“媒婆说的姑娘是些什么情况?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一辈子的事总要娶个自己喜欢的,你们有问过小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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