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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籁之音,此时轻轻柔柔低低哑哑说在耳边,竟令许寻笙心生恍惚,耳朵竟也有些痒痒的了。
他又说道:“我们的训练,你几乎都在场,所有曲子你听一两遍就会记住。
你如果上场,只会令我们的乐队,更加惊艳。
这些,我全都知道,早就知道。”
许寻笙竟觉得,人生中没有过这么难以应付的时刻。
因为他说,全都知道。
她终于慢慢点了点头,看到他眼里刹那升起的璀璨光芒,她说:“我……”
才刚说了一个字,里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许寻笙一下子抽回手,岑野也皱眉抬头。
是赵潭,看了他们俩一眼,目光深深:“海哥来了!”
岑野一怔,下意识看向许寻笙,她也愣了一下,旋即对他点点头:“那就好。
小野,你还不快去?”
岑野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飞快走出里间。
赵潭冲她笑笑,目光温暖。
许寻笙也跟出去,看到张海风尘仆仆出现了,已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辉子给了他一拳说:“靠,海哥,我们以为你不来了!”
张海说:“Sorry啦,老子堵车了,手机又没电,这不,换地铁又骑自行车,才赶过来,靠,累死老子了!”
他虽然在道歉,神色却似乎没有太当回事。
这时,张天遥站起来说:“海哥,话虽这么说,但万一晚了,你让哥们儿怎么办?大家谁不防备着堵车,你就不能提前点出发?”
张海一怔,隐有怒色:“操……”
其他几个人都没说话。
岑野说:“行了。
海哥,马上上场,可以吗?”
张海淡淡地说:“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弹惯的几首曲子吗?”
于是岑野也没说话。
这时工作人员来催上台了,张天遥一把提起吉他,走到最前面去了,没有理张海,辉子一声不吭跟在他后面。
张海沉着脸,低低骂了句什么,赵潭过去,圆场似地拍了拍他的肩。
岑野也没跟张海多说什么,提起吉他上场。
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一眼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许寻笙,忽地笑了。
那是一个非常清淡,带着几分冷酷,几分明亮的笑。
若许寻笙对岑野的了解再深一点,便知道每次上场时,这位歌者的表情就会变得这样决绝。
只是今天,多了几分散漫和温柔。
于是许寻笙也温和地笑了,用嘴型对他说: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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