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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连马匹都没有,叶长歌不由得有些郁闷,转头四处看了看,忽见在破庙的东边的矮墙处拴着一匹骏马,看样子似乎还是十分精壮的。
叶长歌蹙眉,这马一看便价值不菲,如何会被拴在这里呢?
她又往破庙里面看了看,隐隐绰绰的似乎也能见到几个高大的男子的身影,李伯见她盯着,那么出神,自然也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
于是便上前道:“可是要老奴去问问里面的人?”
叶长歌也十分好奇,便点头道:“不要暴露我们的行踪,只打探他们的来历及可,若是他们有警戒,也不必太过于试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伯应了一声,于是便起身往里面去了。
他才迈步进了破庙,便见到有几个粗布衣打扮的精壮汉子,正围在一处说笑,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紧实发亮,似一块铁疙瘩一样,一看便是练家子。
李伯心中便多了几分戒备,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我途经此处,不知道可否借贵宝地歇一歇脚?”
那几人见李伯,一个身形单薄的中年男子,又没有什么人在旁,便有些警惕,其中一人似乎十分热情,才想招呼他过去取取暖,哪知道他旁边的人却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眼神往破庙的里间瞟了瞟。
那人似乎醒过神来,另外一人于是对李伯歉意的道:“我家主人规矩有些多,不喜有旁人打扰,若是老伯不嫌弃的话,可以在那一处歇一歇。”
说着他给李伯指了指一个角落的方向,那里阴冷潮湿,和他们所占据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话一说完那人也觉得自己有些苛刻,毕竟自己面前的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如此一来难免有些倚强凌弱的样子。
见李伯面上似乎有些为难,那人便叹了一口气,随即道:“或者请老伯稍等片刻,我去里面请示我家主人。”
李伯面上忽然笑了十分感激的笑道:“那有劳这位小哥了。”
那人起身后便快步往里间走去,而方才一同从他坐着的几个人,则有些警惕地盯着李伯。
李伯佝偻的身子时不时轻咳两声,脚步也十分虚乏的迈了几步,那几人似乎终于对李伯放松的警惕,便也各自说笑,不再理会他。
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只见方才进去回话的人,很快便走了出来,对李伯笑道:“老伯过来取取暖吧,我们主人说了,都是出门在外的,与人行方便语也是与自己行方便。”
既然主人家都说了话,李伯也不客气,连连躬身道谢,往他们的方向走去。
才走到篝火旁,李伯目光便落到了散落在他们附近的几件兵器上,他不动声色的借着转身落座的机会往那兵器上仔细打量了一下。
才看了几眼,心中一惊,他们手里拿着的刀竟然都是官刀,一般有官刀的人除了京城中的守卫便是边境的将士,这些刀都是有批号的,朝廷每年打造官刀也有数十万把,为防止每次发下来的数量不对,或者有贪污的官吏以旧充好,便会在刀背不起眼的地方,刻上小小的日期,已作甄别,而这些人的刀正是带有记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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