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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现在恢复身体急需要用银子,没有银子,她就买不到那些能够帮助她快速强身健体的药材补品,虽然暂时能从苏锦凤那儿讹来一些,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银子,银子,她想着想着,脑海中不由得便浮现出了苏瑾芸的脸。
苏瑾芸虽说是低嫁了,但好歹嫁的是京城首富的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如果能跟她搞好关系,先从她那儿借些银子就好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凭自己的本事出去‘弄’银子,但是却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她这具身子板实在是太弱不经风了,别说飞檐走壁,就是让她拎点重物都不成,这个样子出去怎么可能‘弄’的到银子啊?只怕连学士府的高墙都没爬过去就累死了!
主意打定,一股倦意很快的便涌了上来。
之前应对苏锦凤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与体力,现在一放松下来便浑身无力了,只得昏沉睡去。
而此时,身在欧阳府中的苏瑾芸仿佛感应到了自己被人惦念上了一般,陡然从睡梦中睁开了眼!
“暖书?”
隔着层层帐幔,她轻声呼唤道。
“奴婢在,少夫人有何吩咐?”
暖书很快地走上前来,隔着帐幔恭声询问道。
苏瑾芸抬手摸了摸额头上依旧有些隐隐发疼的伤处,嗓子有些干哑的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少夫人的话,现在是申时末了。”
暖书看了看置放在墙脚长案上的计时沙漏回答道。
“我未回门之事,夫人可有派人前去学士府解释一声?”
苏瑾芸一手压在心口,继续问道。
暖书连忙应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咱们府上派去的家丁说,他被人拦在了外头没见着苏老爷跟苏夫人,只得请对方转告了……”
其实她这个说法已经是极为隐晦好听的了,真实的情况是,欧阳府派去的家丁被苏夫人的陪嫁奴才给用扫把轰出了门,硬说他是冒充欧阳府的人想混进学士府意图不轨!
“我明白了。”
苏瑾芸微微颔首,看来苏家的那位主母对自己还真的是敌意甚大啊,自己都已经嫁出来了她还搞出这么多动作,难不成是想让自己从此以后与学士府彻底断绝关系吗?!
收回思绪,她撩开帐幔下床穿鞋道:“扶我出去走走吧,总呆在屋子里也挺闷的。”
“这……”
暖书的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难处?”
苏瑾芸不解的问道。
暖书吞吞吐吐的回道:“不瞒少夫人,少爷这个时候一般都在园子里作画,若是您这个时候出去,只怕会与少爷遇上……”
“那就不去园子里,咱们去别处走动一下也行。
睡久了,身上的骨头都疼了。”
苏瑾芸一边微幅度地舒展着自己的两个胳膊一边垂眸说道。
暖书虽然看不见她的脸色,但是从她的话里还是听出了她对欧阳墨抱着避而远之的意思。
好在她虽然为苏瑾芸跟欧阳墨的关系而着急,但也没有忘了欧阳夫人的吩咐,尽量避免让这对新婚的夫妻见面。
见苏瑾芸坚持要出去走走,无奈之下只得引着她往侧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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