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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提前泼了油,这火势几乎是一瞬间吞噬了整个粮库,险些燎着了李苑的头发。
李苑束起长发,看着越来越旺的火势想了一会儿,走到火焰前,掀开衣袖露出手臂,凑近火舌,咬着牙往里送了一把。
火焰狠狠舔舐上李苑养尊处优的皮肤,仅仅一瞬就烫出一股焦臭味烫坏了一小片皮肉,伤势不算重,但化脓起泡必然难免。
“啊。”
李苑痛得叫了一声,扶着手臂咬牙忍了一会,往脸上蹭了点尘土,待火势大了些,这才吼了一声:“来人,救火!”
啸狼营兵将也已经发觉火势,纷纷冲到粮库前救火,却见世子殿下早已在此指领众位巡逻兵救火,手臂烫伤了不小的一片,完全抛却了世家王族的架子,奋不顾身护着粮库。
安副将还是心疼王爷的孩子的,连忙领着众兵运水救火,裴副将四处看了看,自言自语:“好好的,为何起火了?”
安副将拉了他一把:“快点啊!
快带世子殿下出来!”
“……哦哦。”
裴副将回了神,连忙去拉扯提水灭火的李苑。
裴副将抓住李苑的手臂:“殿下,快撤出来,危险。”
李苑回头看了一眼裴副将,乐得随他出来,看了一眼自己衣袖,袖上被裴副将攥过的金线发亮,似乎落了些油花,李苑抹了一点嗅了嗅,有羊油的膻气。
“哼。”
李苑一手撑着粮库外的石台上去坐着歇会,一边望着辕门,“看热闹的还不来,不专业啊。”
不多时,火势渐熄,与此同时,辕门下出现两列队伍,李沫领着定国骁骑卫缓缓走来。
李沫一见李苑的狼狈模样就没忍住,望着仍在冒烟的粮库,故作震惊道:“苑哥,你这是又作什么孽了?我在燕京城里就瞧见这儿烟火冲天,这、这粮库也是说点火就能点火的?”
李苑一脚踩着石台,一脚在底下晃荡着,跟军医要了条药布给自己按了按手臂的伤口,随口道:“沫儿,你这么高兴,是何居心啊?这可是去支援你们岭南的粮草,拿来公报私仇,不合适吧。”
李沫抱着鹿角弓冷淡看着李苑:“别想祸水东引,你身为主将,玩忽职守,将粮库暴露在敌人爪牙中,该当何罪。”
安副将赶紧跑过来解释:“您息怒,是李苑殿下最先发现粮库火势,奋不顾身救火还受了伤,这我们大家有目共睹……”
李沫微微挑眉,那迷药没起效?还是被李苑发觉了?
不过迷药也不过是个锦上添花的东西,粮库既烧了,李苑的责任根本推卸不掉,李苑这时候收买人心也没人救得了他。
李沫道:“好啊,李苑殿下奋不顾身是令人钦佩,可身为主将,却在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等纰漏,李苑你难辞其咎,我已命人上报圣上,来人,把齐王世子押走!”
定国骁骑卫一拥而上,李苑无动于衷:“哎,别动手,不然我拧下谁的脑袋来可不一定。”
李沫咬牙:“你还想拒捕?”
李苑温和笑笑:“怎么,你还真上报圣上了?怎么说的?”
李沫眼眸微眯:“李苑看守不力,尚未出师便不慎毁坏粮草,辜负圣上心血和信任,恳请收回李苑领兵之权。”
李苑惊讶地长长地啊了一声:“那万一我没毁坏粮草,沫儿,你这可是欺君啊。”
李苑跳下石台,在李沫恨恨的注视下,缓缓走到粮库里,,从烧焦的粮草灰里摸了摸,摸到一张牛皮,掀开来。
一整张湿牛皮包着湿的沙粒,铺在第二层粮草上边,第一层虽被烧焦了,第二层却完好无损。
裴副将瞪大了眼睛,过去掀开牛皮看了看,果真没伤到底下的粮草。
李沫噎了一下,走过去看了一眼,一把抓住李苑的衣襟质问:“那么多粮草,只剩这么点儿,你还好意思诡辩?”
李苑挑挑眉,拨开李沫的手:“我的粮草都还停在驿馆没运来,今日运来的就只有兵甲,怎么,你的内应是反水了吧?这么这点儿消息都查不清。”
鬼卫办事利落,做这些小事又怎么会被人发觉。
裴副将有些不自在,劝架道:“李沫殿下,这是误会,您还是快把上报的折子给追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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