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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苑低头看着他发丝间露出的苍白细嫩的脖颈,强忍住一股邪火没咬下口,这小孩还是少年的单纯心性,把致命的部位全都毫无防备的给主子看,一点儿心机都没有,也不会保护自己。
这样一个小孩能保护的了谁?
李苑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缓缓闭上眼睛。
父王快回来了,能这么放肆地睡在一个影卫房里的日子不多了。
次日李苑醒来时,小窗挂着帘子,阳光并不刺目,房里整洁,床褥整齐,就是少了一个人。
影七不在。
这一觉快睡到正午了,影卫作息严格,想必是不会陪着主子睡到日上三竿的。
门外游廊传来脚步声和打闹声,一听就知道是影五那个闹腾小鬼的声音:
“噢,舒服,训练完泡个澡真爽,哎小七,晌午吃什么?要不跟我去北巷吃小笼包吧?”
稍清冷的声音简短回答:“行。”
“喂,我去你屋里玩会儿啊,等会没事儿干,我哥陪王爷去青龙崖了,我特没意思。”
“嗯。”
那个清冷声音答应了。
木门被推开了一点,影七刚进来半个身子,看见李苑正在自己房里悠哉看书,眼睛都瞪大了,缩回门外砰的一声带上门。
“啊?怎么啦?”
影五莫名其妙,他身上就披着一件薄衫,上身光着,头发上还滴着水,“快点啊,刚洗完澡这么冷,我要躺你被窝。”
影七眼神局促:“房里乱。”
影五愣了一下,笑出声来:“你房里啥都没有还能乱啊,你没进过我屋,你进一次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出淤泥而不染。”
影七皱眉:“六哥找你,快去。”
“是吗?那我去穿个衣裳。”
影五一脸莫名其妙,一边拿着布巾擦头发,一边哼着小曲儿走了。
影七松了口气,悄悄进了住处,小心地关上门,刚转过身就撞进世子殿下怀里。
影七像被烫了似的身子猛地一颤:“殿下……您、怎么还没……走……”
“走了不就看不见这胜景了?”
李苑伸手扶在影七毫无衣裳遮挡的胸前,他只披了一件浴服,半长的发丝未束,垂在背后湿漉漉地滴水。
才十七岁身材就如此的……李苑舔了舔嘴唇,肆无忌惮地吃影七豆腐。
这可不是在大街上,只能悄悄捏两下屁股那么草率了。
李苑把影七推到门上按住,掌心若有若无地滑过他腹上紧实排列的肌肉,再顺着肩头摸到肩胛的肌肉线条,抚摸他镌刻飞廉兽纹的影字烙印,指尖似乎摸到一个突起,再向下摸,就快要摸到他背后的盐刑伤口了。
影七感觉到疼痛,下意识推拒李苑。
李苑还未仔细摸,便感觉到了影七轻微的挣扎,便道:“我昨晚说了,不许推我。”
影七僵了僵,垂手放弃挣扎,任主子享用,退了一点,把脊背贴在木门上,不想让李苑摸到自己的伤口。
那几十道刀口太严重,伤口时常崩裂或是化脓,沐浴也只能避开伤处,影七不想让世子殿下摸到脏物,也不想要殿下的同情和令人不安的优待。
李苑松了手,坐回到床榻上,回味指尖的触感。
唯一遗憾的是,他穿了下裤,腰带勒得还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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