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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歌每多说一句,南宫羽的脸色就沉一分,叶长歌起身,微微行礼:“既然二夫人没有什么要问的,我就先回落雪轩了。”
“来人!”
南宫羽显然气急了,厉喝一声,马上有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从外间进来。
“二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强留我么?”
叶长歌眯眼看向几人,柴嬷嬷见事不妙,忙凑上前,覆在南宫羽耳边嘀咕了几句。
叶长歌不用听,也知道她无外乎是把今日轩辕昭的话都禀报了一遍。
南宫羽一口气直直的憋在胸腔里,似要炸开,柴嬷嬷连连给她顺气,又小声的劝道:“夫人不可啊,有什么将军回来再说,好不好。”
南宫羽忍了又忍,这才让那些婆子都退下了,叶长歌回头看了一眼南宫羽,那眼中的轻蔑让南宫羽差点又压不住心中的火气。
待到叶长歌离开,南宫羽一把将桌上的杯盏扫落在地,她起身来回踱了几步,不甘心的恨恨道:“难道我就被她这般羞辱?我堂堂北崎郡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将军的人不能用,我们就用自己的人,我要给父亲修书。”
柴嬷嬷忙拉过南宫羽,小心翼翼的劝道:“夫人啊,你这是要做什么,现如今她身后有太子给她撑着,动不得啊。”
“太子?笑话,那个……”
南宫羽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但又担心隔墙有耳。
便又压低了声音道:“那个废人,如今天下谁人不知明王势大,又贤名在外,废太子那是早晚的事情,就算是有他撑着又如何?”
“可现在他不还是太子么,太后新丧,就算陛下有意,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废太子的,夫人就且忍忍,等到时机成熟,她还不任由您拿捏么?现如今要紧的是咱们二小姐和明王殿下的事情。”
柴嬷嬷忧心的道。
“宁儿?宁儿什么事?”
南宫羽疑惑道。
柴嬷嬷叹息一声,道:“夫人没听见方才那丫头的话么?马车是三小姐抢走的,回来的路上也有明王的护卫的,怎就那么巧连连出事,若说那马车是她动的手脚,可是那明王府的侍卫可不是听她的。”
“你是说明王他……”
南宫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夫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世上的男人,心思易变,如今是多事之秋,夫人可要事先筹谋才好。”
南宫羽身子一软,跌坐回座位上,她只觉得一切都乱了,自从叶长歌回府,烦乱的事情就一件接一件,就连叶孤城,都整日忙碌军务,好几日都只宿在书房了。
柴嬷嬷见南宫羽这般,也是心疼,她跟在南宫羽身边几十年了。
她半跪在南宫羽面前,恳切道:“夫人,当年那种情形咱们都赢了,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还怕她一个没娘的野种不成,如今大公子和将军得陛下重用,只要二小姐和明王的婚事成了,咱们就再也不用怕那个贱丫头的气了。”
“你说的对,只要这婚事成了,我要让她和她娘一样,死的难看。”
南宫羽眸中闪过狠厉的神色。
“夫人,二小姐醒了。”
里间有服侍叶清宁的婢女出来回禀道。
南宫羽心中一喜,柴嬷嬷马上扶着她去了内室,只见到叶清宁面色仍然有些苍白,秋霜手里捧着安神汤药一勺一勺的喂着。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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