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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完凌燕,浓辉公主犹不解气,命人把郭女史叫到殿前,“郭女史,贾女史昨天遇袭之事,你可知情?”
郭女史梗着脖子,不肯认罪:“臣女不知。”
姜嬷嬷冷笑一声,把凌燕和其他几个小宫女画过押的认罪书扔到郭女史脸上:“人证物证俱在,郭女史还想狡辩?”
郭女史匆匆扫了几眼认罪书,汗如雨下,手脚哆嗦,忽然猛一抬头,指着元春,咬牙切齿道:“是贾元春做的,她勾结凌燕陷害我!
我是清白的!
公主,您不要听信贾元春的谗言,臣女是冤枉的!”
郭女史纠集宫女吃酒赌钱,在考核时丢尽浓辉公主的脸面,公主早已对她失望至极,当然不会信她的话,“道容,你太看轻月影阁的名声了。
贾女史要是再倒霉一点,真中了你的算计,阖宫都会议论纷纷,说本宫的侍读女史不守宫规。
届时她们都来嘲笑本宫治下不严,你就称心如意了?难不成你陷害贾女史只是其一,还想顺便给本宫添堵?”
郭女史涕泪横流,状似癫狂:“臣女不敢,臣女对公主的忠心,可昭日月,请公主明鉴!”
浓辉公主轻叹一口气,招手唤来几名太监:“郭女史整日郁郁寡欢,思念亲人,本宫看着不忍,传本宫的意思,许郭女史出宫奉养父母,以尽孝心,以后就不必再进宫了。”
姜嬷嬷插嘴道:“公主殿下,郭女史言语无状,应该杖责三十下,才能放她出宫。”
浓辉公主微微颔首:“就按姜嬷嬷说的办吧。”
太监们应了声喏,钳住郭女史的手臂,预备把她送出大殿。
郭女史滚在方砖地上,披头散发,哭号不止:“我不出宫,我是公主的女史!
贾元春才是罪魁祸首,我什么都没做过!”
太监们哪里容郭女史撒泼,揎拳掳袖,七手八脚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地上,直接拖走。
元春盯着自己的绣鞋,一言不发。
喧哗之中,江女史忽然越众而出,跪在地上,沉声道:“公主殿下,此事其实和郭女史无干,都是臣女的主意。”
满室皆惊,站在浓辉公主身后的李女史吓得脸色一白,啪嗒一声,纨扇砸在脚下,慌得她面色紫胀,连忙弯腰去捡。
连郭女史都愣在当场,呆呆地躺在门槛前,忘了继续喊叫呼号。
浓辉公主面色一凝,“如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女史言辞恳切,面色坦然:“求公主恕罪,臣女因嫉恨贾女史夺得考核头名,才会出此下策,借着郭女史的名头,暗害贾女史,臣女罪有应得,不敢祈求公主原谅,还望公主莫要错怪郭女史,她对凌燕做的事毫不知情。
尚宫局的掌事嬷嬷,收了臣女的贿赂,和臣女里应外合,臣女这里,还有掌事嬷嬷的印信。”
说着,自袖中取出一枚腰牌,“这是尚宫局的腰牌。”
姜嬷嬷接了江女史的腰牌,命人把凌燕和打晕元春的几个小宫女重新带到殿里。
凌燕指着江女史,泣道:“主使是江女史,江女史说,如果事成,就把奴婢调派到内殿伺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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