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想一手牵一个小宝宝,李诞乐得清闲,优哉游哉,这几天都是以他为主力带小朋友,每次都想哭。
四人坐公交车去医院。
“窦窦和我坐。”
李诞刚想说他和李想各保护一个小宝宝,被他点名的窦窦理也没理他,把抱着唐姆猫的妹妹护送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她爬上李想的腿,朝发愣的李诞吐小舌头。
李诞似笑非笑地给她竖大拇指,心想有本事明天你也别让本哥哥保护啊,看你明天会不会乖乖来拍马屁,哼!
公交车过了两站,响起了第三站的到站声音:“盛京师范大学到了,有到盛京师范大学的乘客请下车。”
“哇——”
窦窦惊讶极了,“吃饭大学诶,肿么会有吃饭大学?哥哥,吃饭大学诶,我们去看看吧。”
李诞还记恨着窦窦小朋友的不给面子呢,回头出言嘲笑道:“你个小孩子捋不直舌头也就罢了,小耳朵也不给力,明明是师范大学,你偏偏要说成是吃饭大学,难怪你是个小吃货,小脑瓜子里都是吃饭吃饭吃饭拉粑粑拉粑粑拉粑粑。”
李窦窦可不是吃素的,立即激动地怼回去:“哼,你个蛋蛋哥哥,就问你的大脑瓜子整天在想森么~就知道拉粑粑拉粑粑拉粑粑吃饭吃饭吃饭,一边拉粑粑一边吃饭,拉的粑粑当饭饭吃~”
李想+李诞:!!!∑(?Д?ノ)ノ
两人要打架,李想赶紧拉架,当和事佬。
“李诞!
给我点面子,别和小孩子计较。”
李诞想了想,李想现在开始出名了,面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必须要赶在他彻底出名前给足面子,留下情分,于是坐回座位。
“窦窦,处长,给哥哥一点面子,别和蛋蛋哥哥计较,你不是梦到蛋蛋是你下的吗?你得爱护自己下的蛋,对不对?”
李想小声说道,一边说一边提防李诞,要是被听到了,李诞不会再找窦窦的麻烦,而是找他拼命。
窦窦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也同意放过蛋蛋哥哥,不和他打一架。
李想忽然注意到一双大眼睛盯着他,抬头一看,是师师呢。
小家伙全程安静地旁观,见李想看向她,立刻露出暖暖的笑容,嘻嘻嘻。
李想感觉这个小家伙应该看懂了,只是在装傻吧。
小家伙牵上窦窦的小手,说:“姐姐你看~”
从兜兜里拿出一个圆滚滚的鸡蛋,就是早上的那个,没舍得吃。
“嘻嘻嘻,鸡蛋小人儿~”
窦窦乐呵呵地看着师师手心里的鸡蛋,也从兜兜里拿出一个同样的蒸鸡蛋。
这两个蒸鸡蛋还是早上的那两个,但不同的是,此刻蛋壳上画了眉毛胡子嘴巴眼睛鼻子和大兔牙。
李想:(▼ヘ▼#)
在他目瞪口呆中,两个小妹妹拿着两个画了脸的蒸鸡蛋玩起了过家家,扮演两个鸡蛋小人儿,一会儿商量什么时候把蛋孵出来,一会儿又猜测蛋里面有什么,是窦窦呢?还是师师呢?或者蛋蛋哥哥呢?或者大象?或者小象?或者是爸爸妈妈?或者还是小猫猫?狗蛋儿?甚至异想天开地猜测里面会不会是吃饭大学,或者公交车?
两个小家伙一路猜测,好在到站了,不然她们肯定拉李想也来猜一猜。
李想护着窦窦,李诞护着师师下公交车。
今天是个大晴天,7月中旬了,天气最热的一段时间已经来到,两人没带遮阳伞,带着小妹妹们专往路边的树阴下走,快速进了医院,里面的空调一吹,顿时一股凉爽透心。
李朝和向小园在医院的三楼,四人坐手扶电梯上去。
“妹妹,快点抬起你的小脚丫子。”
被李想牵着的窦窦回头朝身后的师师叮嘱道,她自己已经抬起了右脚,以便电梯到头了好及时落地,和她前几天在蜜芽总部坐电梯一样。
这个小家伙坐电梯总是要早早地抬起脚,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她就呈金鸡独立的姿势,好像下一秒就到了电梯的尽头。
听了窦窦的话,师师也笑嘻嘻地抬起小脚。
窦窦又让李想赶紧抬起小脚,于是李想也抬起了脚,她往后看了看李诞,哼了一声,没有提醒他,就让蛋蛋哥哥摔一个大跟头吧!
一个历史类网络小说爱好者,因为一次空难意外穿越回到两千年前,成了袁术与婢女所生的庶长子袁否,恰逢袁术称帝,曹操纠集刘备吕布孙策四路联军,围剿寿春,且看携有一颗未来灵魂的袁否如何逆天改命?注袁否的否,音同痞。...
嫁给穷猎户?穷的叮当响?后妈不好当?还有极品亲戚隔三差五来抬杠?周桂兰小脚一跺,她男人长得俊美,身材堪比男模!还是疼媳妇儿的好男人!还有这小奶包,简直是上天厚爱,又软又萌!穷?这都不是事儿,养鸡养鸭建大棚,带着一家子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新岁月日报...
倒霉催的被医闹牵连丧命,沐惜月有幸穿越,却从一名自立自强的外科医生成了山村弱女,原身被继母虐待的年近十八没来葵水,未婚夫退亲,继妹顶替她嫁人,母亲嫁妆被夺沐惜月为原身报仇,靠医术发家致富的同时,嫁了个猎户汉子,对她宠溺无度小生活美滋滋,岂料猎户不仅是战场归来的小将军,更是…...
我是一个高三准考生,在迎考前一晚上救了一个男人,却因此被迫成为他的女人,甚至一度堕入风尘。为了生存,我变得无情,变得冷血,变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直到那个男人出现,将我冰封的心一点点融化,如果不甘堕落,那就自我救赎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刘刚张瑶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