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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儿,你放心,爹一定会让你祖母尽快将你放出来的!”
威远侯拉着女儿的手,含泪保证。
裴绢呆滞的目光缓缓凝聚,仿佛终于回过神,哀哀地叫了一声“父亲”
。
父女俩少不得抱在一起哭。
威远侯去春华院探望裴绢的事,威远侯夫人很快就知晓。
她正和管事嬷嬷说着明日礼部和宫里来人抬嫁妆之事,届时还会有各府的女眷过府来添妆,府里定会很忙,很多事都需要由她来拿主意。
听到下人禀报,她不甚在意地说:“由着他罢。”
管事嬷嬷却有些担心,“夫人,侯爷会不会趁着四姑娘大喜的日子,向老夫人求情,让二姑娘出来?”
二姑娘做的事虽然一直瞒着,不过管事嬷嬷作为威远侯夫人的心腹,还是知晓些许的。
她私心里是不希望二姑娘被放出来,省得她又动什么歪脑筋,届时侯府要因她遭罪。
“不会的。”
威远侯夫人嗤笑一声,“就算二姑娘肯悔改,老夫人也不会允许一个曾经犯过错的人出现在阿识婚礼上,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老夫人最是偏爱裴织,哪里允许发生这种事。
如果侯爷要骂老夫人偏心二房的儿女,但他自己不也是偏心的吗?
老夫人此举才是最稳妥的,威远侯夫人极为赞许,没得为一个犯过错的孙女,影响另一个孙女的前程。
就算裴绢觉得委屈,那也乖乖受着,在她决定做蠢事之时,已经注定结果。
威远侯夫人道:“不过这事倒是提醒了我,你再派几个下人在春华院附近守着,但凡春华院有一个人出来,都要赶紧来禀报与我。”
管事嬷嬷应一声。
**
天光微亮,威远侯府的大门便打开。
扫洒的下人趁着天色还早,将大门里里外外外都打扫一遍,连一片落叶都不允许留下。
天色渐渐亮时,威远侯府变得宾客盈门。
亲朋好友纷纷登门贺喜,被引去花厅喝茶聊天。
这次的热闹比之裴安珏这世子成亲时更甚,府里的主子下人俱忙得脚不沾地,裴绣和裴绮觉得府里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过,一下子冒出好多都不认识的亲朋好友。
裴绣和裴绮一起招待上门的各家贵女。
今日来了很多添妆的人,这些人不仅有威远侯府交好的,也有一些不请自来的,都想给未来太子妃添妆,沾沾喜气。
威远侯府自然不好拒绝,让人记下各家添了什么,日后还回去。
镇北侯府的姑娘也在一大早就过来。
“怎么不见阿识?”
齐幼兰笑着问。
裴绮道:“刚才宣仪郡主来了,四姐姐在暖阁那边招待她呢。”
宣仪郡主的身份不是旁人能比的,裴织在暖阁那边招待她,旁人自不敢有什么意见。
听罢,齐幼兰等人找过去,由裴绣和裴绮留下来继续招待其他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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