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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鸿轩继续打听道:“听闻朝廷不是派发了赈灾的饷银、粮草,为何灾民还这么多?”
“台风吓人的很,海水上涨冲坏了堤坝,越堵水越是高,灾情越是严重,安置的银钱又少,渔民受不了了就都走了,逃命去了!”
说话的是医馆的一个小徒弟。
“我这徒弟就是福建人,三年前那次台风死了父母,受灾后外逃躺在我医馆的外面,我见他可怜,手脚又勤快,便将他留了下来!”
那老大夫说着打了个呵欠睡觉去了,倒是那小徒工犹豫了几番又说道:“每年修建的堤坝逢水必毁,没有一次挡得住的,所以大人们都说修建水利的银子都被贪了!”
说话间,昏睡的苑苑有了动静,两人凑过去一看,已经醒了,“你还好?”
小徒工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苑苑,见她笑了笑答道:“没事了!
你怎么样?”
邱鸿轩为她吸毒的时候苑苑神智还是清醒的,吃了药之后才愈发的困倦。
“我没事!”
邱鸿轩看了一眼小徒工,对苑苑说道:“我们俩是因祸得福,虽然是受了伤,可却是遇到这位小兄弟,他本是福建人,逃难到了清河,父母家人都在台风中遇难,清楚的再不过了!”
“你们是要去福建的钦差么?”
那小徒工来回看着苑苑和邱鸿轩恍悟的问道。
“为何说我们是钦差?”
苑苑反问。
“早就有传闻,说是朝廷派了官员来,你们执意去福建,还向我打探受灾的事情,一定是钦差!”
那小徒工神色惊喜的猜着说道。
“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就把你了解的有关受灾的事情告诉我们就好了!”
邱鸿轩扭过小徒工的头笑着说道。
苑苑依靠在榻上,胳膊下枕着一个软枕,脚边是药炉,上面放着一只土色的陶锅,里面煮着灵芝水,灵芝水每大开一次邱鸿轩和苑苑就要服用一次用来解毒,小徒工则手上拿着扇子坐在炉边小心的看着生火,不能太旺也不能太弱,两人安静的坐着,一边看着小徒工生火一边听着他讲他的故事。
“我叫刘满,是福建人氏,出生在福州边上的一个小渔村里,世世代代我刘家就是打鱼为生的,所以生在海边,住在海边。”
热气暖烘烘的,将他一张稚嫩的脸烘得发红。
一双眼睛因为回忆哀伤之色难以掩盖。
看着刘满义愤填膺的脸和鼓起的胸膛,苑苑明白了,并非是盐官走私运盐导致盐价升高,而是盐田受损所致,出盐量少了,自然紧俏,症结所在还是在贪污赈灾款项上。
“福建总督是谁?”
邱鸿轩回过头来问苑苑。
“穆正仓!”
苑苑很熟悉的答道:“兴正十五年的进士第六名,及第之时已经四十岁了,此人不善言辞,我父亲当年在吏部为官时也说过,这是个纯良老实的人,为何会这般胆大包天的贪污?”
“公子有所不知”
,刘满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这福建总督是名存实亡,穆正仓为官清廉,可福建的官场他说的不算!”
“总督督管一方政务,何来不算一说?”
刘满见邱鸿轩这样一问,苦笑着答道:“那是因为福建有一个地头蛇——留候骆勤,此人仗着自己是侯爷,便滥用权柄,因为他是皇亲国戚,没人敢得罪他,哪怕是朝廷派来的御史也不敢拿他怎样,这个人将赈灾的饷银吞吃大半,只留一部分给穆大人,还曾多次要挟穆大人一家姓名,可谓是鱼肉乡里之辈!”
“他为何如此的嚣张?”
苑苑不解,虽说福建天高皇帝远,可如此的作威作福可不是一般皇亲国戚敢做的。
“他手上有祖辈传下来的丹书铁劵!”
邱鸿轩解释道,“骆勤的候位是世袭的,他父亲原姓徐,因为助当今圣上夺嫡成功,后赐姓骆,封为留候,并赏赐丹书铁劵,封地福建十六郡,包括福州在内,当初皇上过寿之时,这个骆勤初承袭留候爵位,曾进献给皇上一张寿图,上面是五十颗天然珍珠镶嵌而成的‘寿’字,因为和禹王走的很亲近,所以和太子素无来往,禹王出事后,此人便与京都官场失去关联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这样的张狂,有爵位,又有丹书铁劵护身,而且在当地还根深得很,又碰上一个懦弱的总督穆正仓,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苑苑轻蔑一笑,似乎又明白了骆晗为何一定要派骆启霖前往福建督办,“看来此番派你主子来,也是没办法了,这人留不得,几任监察御史没有一个有种的将他铲除,唯有强龙来斗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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