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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儿松了口气,面上露出笑来:“我去。”
结香诧异:“姑娘知道呀!”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
裴观抬眉看向她。
那会儿她住在松风院,裴观住在留云山房,两人几乎不碰面。
白露不时进出留云山房送衣送食,那会人人都以为她会是裴观的姨娘。
阿宝一眼便知结香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到得这时,她才眉梢微挑。
“半夜里我们听见书房传来一声惊叫。”
黑灯瞎火,又隔着水池曲桥,那边灯火又不分明,没瞧清楚出了什么事,“今儿早上才知道,白露被卖了。”
要说自荐枕席,上辈子白露有的是机会。
结香哪里敢说半夜听到尖叫声,里外隔得这么远,松风院肯定听不见。
他满面倦色,解下披风问:“怎么换了?”
她以前从不计较这种图案,此时再见,心里“咯噔”
一下。
病重那几年,裴三夫人岁岁都在替她祈福,她屋里的东西,就都是这种纹样制成的。
结香还到松风院里去绕了一圈,想打听点消息的,谁知立春千叶看见她,反过来向她打听白露的事儿。
阿宝不言不声,几个丫头互换过眼色,都看向燕草。
阿宝没顺着戥子往下说,她再开口时,就似这事已经揭过:“去问问卷柏,六郎几时回来,让厨房预备些清淡点的小菜。”
裴观并未抬头看她,挑了一筷子玉兰笋脯挟给阿宝。
燕草往前半步:“这事儿了了,姑娘莫要动气。”
事情是在姑娘不在家的时候办完的,往后院中,哪个也不敢再起这歪心。
披着衣裳找到螺儿:“怎么了?书房那儿怎么有叫声?好像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裴观坐到桌前,阿宝亲手给他盛了碗热汤,他喝上一口,便叹喟出声,这几日,实在是太忙了。
这种阴私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燕草因有自己那桩心事,想到白露倒颇叹息。
是夜里听见书房传出一声惊叫,把她惊醒的。
后来她成亲生子,还带着孩子进院中来磕过头。
戥子燕草面面相觑,没想到姑娘才回娘家三天,就出了这种事。
“明后几天你挪到松风院去住,我这里断不了人。”
只是因为领情才一直用着,其实她更喜欢活泼些的纹样。
阿宝托着茶盏出神,直觉这事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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