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慕言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尽力将语调保持着平缓,以免自己控制不住真的去打她,“躺下。”
看出他心情不好,夏安筱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吃眼前亏的好,老老实实地躺了下来,随意放在两旁的手,因为紧张忍不住去捏洗头椅上的皮革,很新,看起来他似乎没怎么用过。
男人俊美儒雅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打理着她的长发。
夏安筱忍不住问,“连慕言,这个你没用几次吧?我都闻到皮革的味道了。”
“这是第一次。”
男人温润的嗓音让她愣了愣,心中划过异样,自己已经察觉到了,却不去多做他想。
连慕言很细心的拿着一块毛巾折叠着轻轻放在了夏安筱额头的伤口处,洗头的时候,又一手挡在额头前,另外一只手拿着花洒,避免水溅到她。
宽厚修长的手的温度比水温还要高了几分,手法不娴熟但动作轻缓地按摩着头皮,让夏安筱因为抽痛而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下来。
她看着男人极其认真的注视着她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涟漪散开。
连慕言关上花洒,拿着浴巾将她的头发擦干,却不知道怎么包好头发,他一次次的重新包,夏安筱也不催他,看着他有些入神。
男人一个抬眸,看见盯着自己看的夏安筱,唇畔撩起暖暖的笑意,忍不住低下头吻她。
当灼热的气息覆盖而来的时候,夏安筱才回了神。
轻轻的一个浅吻,连慕言看着夏安筱有些泛红的脸颊,唇角弥漫着的笑意更加明显,“作为我的回报。”
她就知道!
矜贵优雅的连公子怎么可能会屈身招呼她,必然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夏安筱伸手往前摸到了自己湿漉漉的秀发,嘟着嘴不悦道,“我自己来吧。”
指望他的话,说不定要等到天亮。
纤细的手很快地将头发包好,坐了起来,她望向欣长挺拔的男人,“我还要泡澡。”
闻言,连慕言眉毛高高地扬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泡澡?”
她有没有点常识?
夏安筱歪着脑袋看他,“可是我出汗了。”
男人挑起的眉梢里染上了几分邪肆和若有似无的玩味,低醇的语调漫着无尽的沙哑,“你是在暗示我吗?”
女人不懂他的话,微微蹙起好看的眉,看着他优雅的挽起衣袖,才反应了过来,低声叫道,“没有,绝对没有。”
她抬手抵在连慕言的腰间,阻止他靠近自己,“那我冲澡,冲一下就可以了,不用你帮手。”
男人闲适地挑了挑剑眉,“就冲五分钟。”
“好。”
夏安筱止不住地点头,看着男人走了出去,才缓下情绪。
女人感觉到了,似乎,他和她之间的那根弦快要绷不住了。
她很害怕那么一天,抬眼恰好看着镜子里有些不知所措的自己,忍不住垂下眸,她喜欢掌握一切的感觉,这样她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而连慕言,他什么都好,甚至可以说是唯一能依靠的人选,可是,她抓不住他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她无法控制住,她怕自己沦陷,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避免了开始,就没有以后。
可是后来,她没有做到。
她以琵琶之音,窥世人之心,却唯独窥探不了他的心,孤傲男心里装的都是你,别窥了!天下乱,群雄逐鹿。她倾全族之财助那人夺天下,定江山。到末了,他封她人为后,却弃她如旧屐,再斩杀她满门?凭什么?有人嫣然笑道,凭我是恒郎心尖尖上的宝。知道吗?恒郎向你求娶的时候,我和他已成亲两载,而你,不过是我们夫妻二人选中的一个马前卒,替我们打江山的走狗而已。用完了,当然是弃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谁都以为她死了,其实,她又活了!宇文熠阿旖曾说,她活着,谁也别想乱这天下。如今她死了,这天下,该翻个个儿了!她是顾云旖,她也是云舒!...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从天而降的巨树,拉开了末世的序幕。树界时代,道德沦丧,怪物横行,处处危机。作为重生回归的资深苦逼,既要暧昧护妹子,又要升级带小弟,还要当外星大神的爱宠,表示压力好大。妹子,你别黏我,我是开挂的啊!小的们,为了番薯,给我冲!打残算合格,打死算我的。Miss欧巴桑,我真不是你的小绵羊,再这样我要叫非礼了!---姜鸣...
复仇马甲爽文高甜互宠重生后,时九念看着面前帅得掉渣的老公,咽口唾沫,她上辈子是有多瞎,放着这么绝绝子的老公不要,偏信渣男贱女,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世,她捡起美貌和智商,开启虐渣渣和抱大腿的道路!只是,一不小心,居然成为了大佬!马甲多多!后台多多!某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谁敢惹我家老大,我去把人射成窟窿!某传言非常不合的四大家族谁敢欺负我们的小团宠,大炮轰了他!某神秘顶级世家恭迎大小姐归来!极致妖孽的男人勾唇一笑,揽住小女人的腰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婆!...
我大概盲了大半辈子,在我的前半生我总是一个人摸索着在漆黑的夜里独行,那会儿我幻想着要一双眼睛可在这后半世我只想要拥有你,可这终也只是幻想。还记得那日在营帐内问为什么不爱,我没有流泪也流不了泪,我淡淡地回答眼睛连着心,既然看不见也终究是没办法爱上了...
乔南爱上梁非城的时候,梁非城恨不得杀了她。她是害人的帮凶,是声名狼藉一无是处从头烂倒脚的贱女人。传闻梁三少早已对她弃如敝屣,众人都在看笑话,等着这个寄生虫被赶出梁家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梁三少抱着乔南,软声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