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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启霖看见了苑苑的挑眉暗示,只能陪着她演戏,拱手施礼说道:“的确,朕……在下与央弟是生死之交,听了他对晚秋的姑娘的情谊,倍受感动,决定资助晚秋姑娘赎身从良!”
“公子大恩大德,晚秋无以为报,只求来时结草衔环!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晚秋欲下跪,却被苑苑扶了起来。
“哦,我这位朋友姓韩,单名一个隐字,你就叫他韩公子就可以了!”
苑苑打圆场,骆启霖尴尬一笑,却在背后揪着苑苑将她向后拉,不让她与晚秋挨得太近,卿卿我我的。
“你让朕来就是为了给一个风尘女子赎身?!”
骆启霖与苑苑耳语的质问道。
“好戏在后面,你着什么急!”
苑苑一笑。
“是,朕……在下韩隐!”
骆启霖略显尴尬一笑,按照苑苑交代他的,骆启霖问道:“晚秋姑娘,听央弟说,晚秋姑娘身世极其可怜?”
“哎!”
晚秋叹了口气,显然整个人都哀伤了不少,说道:“晚秋是入了青楼后取得,小女子本名姓万,名卿如,本来出身富贵之家,万家的祖上是做绸缎生意的,那一年金陵王初到封地,我爷爷因为德高望重,被委任为第一任督办,专门督管纺织工厂内的工人劳作!”
苑苑和骆启霖都坐了下来,听她细细的讲道:“我爷爷是个良善的商人,本来这金陵的生意做得好好地,一直为织造府效劳,拿取朝廷的奉银,向朝廷供奉绸缎,可后来事情就变了!”
“如何就变了呢?”
苑苑进一步问道。
显然刚才答应替晚秋赎身的事情让她放松了警惕,为了让两位公子对她愈发的同情,晚秋继续讲道:“后来,为了赚钱,有不少人私自将贡品外卖,赚取私利,由此一来,就会不停地强迫纺织工人日夜不停的劳作,一来满足朝廷的用度,二来为了织出更多的数量来私自买卖!”
骆启霖听到这里,‘刷’的一声合上了扇子,脸上显现出愤怒的说道:“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是啊!”
晚秋脸上神情悲伤不已,“后来织造府的工人有所反抗,部院几经镇压,最后镇压不住了,我爷爷良心过意不去,准备辞官不做,没想到我爹爹却是个贪婪之人,竟愿意出任继承爷爷的督办!
因为这样,爷爷被爹爹气的过世了!”
“后来呢?”
苑苑想听最重要的部分,她观察着骆启霖的脸色,已经愈发的严肃,这就是大怒的表情。
“后来他们想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招数!”
晚秋咬着牙说道,“织造府登记在册的人负责纺织贡品,进献给朝廷,额外负担一小部分来外卖民用,赚取金银,这样一来工作量小了不止一点,登记在册的织造府工人满意了,可遭殃的却是更多的人!”
晚秋心中不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一些犯人、穷苦人、被诱骗的人都被抓去做了纺织工人,就在丝萝小镇,那里几万不在名册的人日夜受看管的纺织,拿着极其低廉的工钱,织造府部院和金陵王勾结,任用贩卖布匹绸缎的商人为督办,为他们保守秘密,这些督办为了买卖更多的纺织物,不停地压榨这些人,当然他们赚的越多,就会上缴给织造府部院和金陵王更多的奉银!”
骆启霖握紧了拳头,心里惊叹着好生聪明的合作,好生狠毒的办法,一出暗度陈仓唱的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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