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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云凝月笑了,“我签了一个旅行综艺节目,马上就该走了,估计暂时是赶不上你的婚礼。”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还说好闺蜜么,现在恐怕都没法给你做伴娘了。”
“你事业要紧,”
钟意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不过一个仪式而已,但你的前程更重要。”
她知道云凝月的不容易,一步步走到如今,已经很艰难了。
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钟意衷心为云凝月感到高兴,又怎么自私地要求她陪着自己呢?
经过这么一场“说走就走”
的旅行,宫繁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暂时也把宋文典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她有意拉近母女间的关系,但突然发现,钟意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的依赖她了。
这让宫繁既欣慰,又心酸。
钟意终于有了自己的想法,可惜这想法还是与她意愿相悖的。
梅蕴和休息了这几天,回来后有不少事务等待他核实处理。
几乎连着一周,钟意都没有见到他。
倒是徐还,被扔到外市历练了几个月,再回来的时候,轻狂的样子没了。
人晒黑了,眉宇间也多了丝稳重。
钟意拿了盘瓜子给他吃:“哎,你爸爸让你去公司锻炼,还真把你给练出来了。”
“屁咧,”
徐还吧嗒吧嗒磕着瓜子,“我爹听了你家老东西的话,硬是揪着我去轮工作岗——还美名说从基层干起。
老东西怎么不去从基层开始干?这瓜子味不好,有点太腻歪了,小闹钟,你下次记得去买炒货刘家的,他家的瓜子好。”
嘴上这么说着,徐还的手还是很诚实地伸进盘子里,想摸一把继续磕。
谁知道拉了个空,钟意蹭地一下站起来,把瓜子盘端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喜欢吃就别吃了。
吃着我的东西,还一口一个‘老东西’,老徐,你脑袋该不会在养鱼吧?”
“呦呵,”
徐还瞧着钟意,拍拍手站起来,新奇地看着她,“小闹钟,几个月不见,脾气见长啊。
怎么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护短了?你还真当那姓梅的是个好东西啊?你知不知道——”
“徐还。”
轻飘飘的两个字,听在徐还耳朵里,却有着千斤的重量;他僵硬地扭过头,一眼就瞧见了逆着光而站的梅蕴和。
梅蕴和穿了件黑色的外套,从头到脚,丝毫不乱,干净熨帖的让终极强迫症都感觉到舒舒服服。
徐还不是强迫症,但他一看到梅蕴和就难受。
尤其是现在,说他坏话说到一半的时候。
但徐还是谁?陆林市出名的威武不能屈。
在梅蕴和的注视下,徐还张了张口,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称呼:“梅先生。”
梅蕴和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徐还下意识地伸手按住桌子。
他敢肯定,自己刚刚说的话,这家伙肯定都听的明明白白;这就是一个千年的老狐狸,净搁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
梅蕴和微笑:“小还工作了几个月,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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