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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星河面红耳赤,一手扶著他,一手拿起那信笺,借著未燃完的篝火瞧。
上书:红鹊飞时春正好,枝上梳翎,抖落霞千道。
谁把胭脂匀画稿?教人错认开了。
我愿天公施巧手:“莫遣风急,莫使青梅小。
留取卿卿裙角红,岁岁年年相映照。”
这!
分明是刚才那首小调的诗化版。
唐星河低声,“谢黄大人。”
黄醒月哈哈大笑,“我收了你母亲的银子!
放心,这闋小词,你独一份。”
他重重拍著唐星河的肩膀,“唐將军,莫负了好春光……”
说著,他又唱起了那支小调,“你似三月桃,我是护桃梢。
不让晚风吹谢了,先折我的腰……啷哩个啷……”
帝后的御輦已离望石滩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唐星河將黄大人送到马车上,復又折返回来,正见红鹊指挥人收拾东西。
他捏了捏手中纸笺,终將其揣进袖中,才上前低低唤她,“小红鹊……”
红鹊闻言后退半步,双手交叠置於腹前,行了个极標准的敛衽礼。
她鸦青色的裙裾隨夜风轻轻一盪,宛若水墨在宣纸上晕开一道含蓄的弧度。
“唐將军。”
她低眉轻唤,声音比柳梢掠过的风还要轻上三分。
行礼时发间一支银雀釵微微颤动,在月光下划出细碎的流光,恰似她此刻眼波里转瞬即逝的复杂神色。
这个礼行得太过端正,反倒透出几分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可有事吩咐?”
唐星河喉头乾涩,忽然轻笑出声,如当年那招猫逗狗的样儿,“小红鹊,嫁我唄。
你看,你年纪不小了,我家也年年催……”
他话还没落,不远处马楚阳和池霜已齐齐捂住了眼。
“我哥疯了。”
马楚阳恨铁不成钢。
池霜点点头,“我乾娘要喝这杯儿媳妇茶真难啊。”
马楚阳附和,“就是,我哥练兵还行,在这方面比我可差远了。”
池霜挑眉,“哦?”
马楚阳笑得赖皮,“我母亲写信来问,你什么时候肯嫁我,她连聘礼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