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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要三年左右。”
这么快啊,那就留不得了。
我就问了:“有没有法子把鬼染红花给毁了?”
田不黄吃了一惊,说道:“这,还是留着吧,毕竟也难得的品种,哎,算了。”
我看着方浔说道:“你有法子采花,蛇老兰家里肯定也会,留着也是个后患。”
“很难。”
那就是有法子喽,等着我开条件了。
方浔说道:“田叔跟我说,你是阴阳会的第一,而且来头很大,身边还养着一个鬼王。”
这牛皮吹地,我哪有什么来头?不过其它倒是真地。
他咬牙说道:“我可以投靠你,我现在还在上大学,本事还不够强,可是我早晚会越来越强地。”
为了取信我,他还拿出一本书给我,“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上面有很多蛇老兰家的法术,我跟着学,早晚会变强地,我把这本书也给你。”
收下这个小子,肯定就会跟蛇老兰干上,但是蛇老兰能跟玄阳真宫的高层联姻,将来说不定也是个绊脚石,我点点头,“行,我答应你了。
但是至少不是现在,不是这个时候。”
方浔大喜,说道:“我等得起。”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古怪的笛子,有些缅怀道:“这是我娘留给我地,只能用一次。”
他放在嘴边呜呜咽咽地吹起来,像是幽鬼啜泣,沙沙地声音响起来。
很快,旁边的水潭动荡起来,晃起一阵阵涟漪,底下爬出一条硕大的黑影。
等它爬上岸来,我一阵恶心,这像是一条巨大的蛆,身体一节节地,两端都是恶心的口器。
“好厉害的虫子,这恐怕要几百条人命才能养出来。”
它冲我们一声咆哮,恶臭熏人。
方浔呜呜吹奏着,把大蛆给吸引过去,然后把笛子丢进口器里,喝道:“去,把那边的鬼染红花给毁掉。”
大蛆有些不情愿,被方浔几声呵斥,才慢腾腾地下了水。
它一下水,就激起了银线翻腾,很快身上就被银鱼咬得冒血花。
大蛆张嘴,喷出墨绿的黏液,四下里蔓延开来。
很快,就有一大片的银鱼被毒翻了,翻转肚皮浮上来。
我看它游上了沙丘,那边传来尖锐的啼叫,像是婴儿在哭。
一股异香弥漫开来,诡异的红光又冒出来了,可以看出是一个树藤,拼命扭曲着。
“好香啊,”
方浔忽然面色通红,叫道:“娘,是娘,娘被困在了那儿。
我要去救她,她在喊我呢。”
我急忙拽住他,什么娘,那边什么都没有。
方浔拼命挣扎着,忽然一拳打向我,叫道:“是你,是你,蛇老兰,是你害死了我娘,我要杀了你,给她报仇。”
这是中邪了?我两巴掌扇过去,弄醒了他。
“我,我这是怎么了?”
“快点把他拉回来,”
我叫道,田不黄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满脸的激动,已经下了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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