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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父王听完一生气,什么狗屁的婚事就可以告吹了!
可惜腰被他紧紧圈着,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不能动弹。
他微微挑眉,笑意融融道:“太子妃,你别忘了,是你先说的他若先认识爷……”
所以,就算父王生气,也是她找上来说的,他不过是顺着她的意思解释了一下罢了!
这下,澹台凰开始磨牙:“君惊澜!”
这个贱人!
她这一叫,某人犯贱的手又开始往她胸口伸,闲闲道:“太子妃不要生气,爷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已经有几个时辰没摸了,爷看看它又长大了没……”
我擦!
澹台凰一把揪住他的手,没让他继续动作,另外一只手拿起一边的碗,高高举起,看样子就要往他脸上盖!
太子爷见此,当即夸张哼唧呻吟:“啊——好痛!
爷的背啊,爷的胳膊啊,爷那还没上药的腿啊……”
哦草!
澹台凰瞬息间泪流满面,手僵硬在半空中,一动不能动,她发现自己是真是被人戳到死穴了!
就在她抑郁之间,他倒也知道把握尺度分寸,为了避免真的将她彻底激怒,已经不再调笑。
微微侧身,一把将她扯下来,压在自己的胸口,她正要反抗,却忽然听他缓声道:“楚玉璃已经入了北冥边境,再过三日,爷就要走了!”
她听罢,动作一顿,整个人僵住!
要走了?心中一酸,忽然,有点……舍不得?
只是,为什么会舍不得?
“三个月婚期,缩短成两个月,已然是能缩短的极限。
但两个月之后……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会不会连爷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他闲闲开口,慵懒声线带着凉意。
澹台凰闷在他胸口,也不知是为了气他还是怎么样,小声冷哼道:“两个月这么长,我怎么会还记得你长什么样子!”
他闻言,狭长魅眸顿时眯起,语带不豫:“还记得,你在东陵皇宫唱的那首歌吗?”
“什么歌?high歌,杀猪歌,还是热情的沙漠?”
澹台凰闷头回话,一时间心里很乱,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搞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也搞不清为啥会舍不得!
甚至舍不得到有点想在他身上蹭几下!
他轻哼,一字一顿道:“爷不知道那叫什么歌!
爷只记得,你站在爷的门口,唱着会牢牢记住我的脸,也会珍惜我给你的思念。
这些话,爷一字一句记得清清楚楚!
不论你是为什么而唱,但你若敢骗爷。
怎么忘记爷的,爷就会让你怎么一点一点的想起来!”
说到这儿,他手上的力度加大,勒得她生疼。
“你是在威胁我?”
那首《再见》的歌词,原本是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才唱的!
没想到人生如此戏剧性,竟然会将情景转化成现下的局面。
这会儿,她也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
两个月……
他一听,狭长魅眸闪过半丝暗沉,揽着她,低声道:“不,爷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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