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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该死的他能有什么好心来答应她的要求,上次好心请她吃饭,还在饭桌上那么亲昵,原来只是为了给景成瑞的未婚妻看的,就是想让她出丑,看她的笑话。
她不会再相信他的所谓好意了。
走过去冲了个澡,赌气似的早早上床睡去了。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她听到有吃吃的笑声在她身边响起,不由吃了一惊。
迷糊中睁开眼睛,只见阮瀚宇浑身酒气,满脸通红地走了进来,然后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她。
“喂,你走错房间了。”
木清竹吓得一个激凌坐了起来,大声嚷道。
房里的灯光很暗,阮瀚宇甚至看不清木清竹身上穿着的丝质睡衣的颜色,只看到她肌肤如雪,粉颊上泛起红晕,睡眼惺松,小嘴却惊得合不拢嘴。
“这是我的家里怎么会走错房间呢?”
阮瀚宇打了个酒嗝,嘻嘻一笑。
他醉眼迷离,酒不醉人人自醉,俊美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霸气,连眉头都舒展开来,傻傻的笑着,歪着头望着木清竹,那模样十足就像个顽皮的孩童,可爱又显得幼稚。
可此时的木清竹却不是这样想的,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的那股危险的气味,这个家伙的喜怒无常她可是领教过了,当即大声嚷道:“阮瀚宇,你走错了房间,请给我滚出去。”
哪知阮瀚宇不听则已,乍一听干脆在床上躺了下来,翻了个身朝着木清竹滚来。
木清竹的睡意全被吓醒了,咕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站到了地下。
“喂,你这个酒疯子,快下来。”
木清竹弄不清楚他喝了多少酒,可看他这样那是醉得不轻,又气又急,娇声斥喝。
“清竹,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阮瀚宇滚过来搂了个空,心中一阵失落,朝着木清竹招招手,“放心,我没喝醉。”
没喝醉?木清竹哪有这么傻,凡是喝醉酒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他现在这样浑身酒气,说话卷着舌头,手脚都不听使唤,分明已经醉得不轻了,还竟然说自己没醉?鬼才相信!
她只是站着,没好气的望着她。
“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喝酒了会伤身你不知道吗?”
她满脸胀得通红,懊悔地问道,这些天他一直都很君子,今天这样想必都是这酒的原因吧!
“你在关心我吗?”
这家伙果然没有喝得全醉,脸上泛着亮光,笑咪咪地问道。
“谁要关心你,走开,我要睡觉了。”
木清竹意识到自己说多话了,又羞又急,直跺脚。
阮瀚宇斜眼望着她又羞又急的模样,煞是可爱,那嫩白的小脸真是又美又娇憨,不由心旌神摇,潜意识中梦中的女孩就是这个模样让他又爱又怜的。
“我只跟你说句话,你过来下。”
他卷着舌头,招着手,央求着。
木清竹斜瞄着他,他那模样几乎就是在求她了,不由又好笑又好气,“我跟你无话可说,快点去睡觉,明早还要上班呢,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清竹,别走,明天不用上班,这几天我放你的假,好好休息下,新闻发布会很成功,多亏你了,暂时没什么事做了。”
阮瀚宇醉眼迷离,嘘着气,口齿有些不清,“我带你出去玩几天散散心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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