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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兵临城下,被田豫一阵怒骂,他想起公孙瓒对他的好,已是羞愧难当。
他看着城头,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一句话都不说。
田豫又是一声怒喝:“王门,你可要攻城?”
王门看着城头上的田豫,举起手来,犹豫了一下,又把手放了下来,微微叹了口气:“传令,退兵。”
他终是狠不了心,去攻打旧主。
随后,他率着袁军迅速撤离而去。
看到敌军越走越远,田豫和赵云松了口气,束州保住了。
田豫派人尾随其军,确认袁军撤远了,才真正放下心来。
“敌军总算是撤退了,子龙,今河间大战频繁,你还是尽快离开河间,往东南方向,经渤海进入青州,会相对安全些。”
“国让,今你遇难,我又岂能独自离开呢?王门乃公孙将军旧将,虽羞愧而去,但袁军既然来攻束州,必不会无功而返,我估计袁绍会换将来攻,届时仍是难阻挡。”
“无妨,等公孙将军的援军到了,危机自然解除。”
“那我还是先留下来几天,看看情况再说!”
七八天后,去易县求援的县丞回来了。
他一进城就嚎啕大哭起来:“田县令,原来束州城还好着呢,我还以为城被攻破了。”
“敌军将领乃公孙将军旧将,不忍攻城,就撤兵了,怎么样了?公孙将军怎么说?”
县丞摇了摇头:“公孙将军没有出兵救援。”
“什么?这是为什么?”
“今公孙将军在易县筑京而守,听说袁绍大军多路出兵,攻打河间各县,公孙将军兵力一时无法施展开来,我见到公孙将军,他说若出兵相救,则会使众将都会只等救兵而不肯力战,而不救,被围困的将士才会自我勉励,拼死杀敌自救。”
“这是何意?”
田豫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怒容。
他当然不是不知道公孙瓒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孙瓒这是不打算去理下面各郡县,等于把各郡县给放弃了。
公孙瓒这种见死不救的做法,势必会使他众叛亲离。
如今,田豫也是暗自后悔出来当这个县令。
“想必是公孙将军正打算放弃河间各县,以固守易京。”
赵云也明白了过来。
“这……那束州怎么办?没有援军,袁绍大军再攻,必不可守。”
“田县令,若袁军来攻,不如我们也逃了吧。”
如果是以前,田豫有固守之意,县丞说这话,他一定会痛骂一顿,但如今没有援军,束州不可守,他自然也不会责怪县丞。
“先等几天吧,敌军未必会再来攻。”
三天后,一名士兵骑着快马赶回束州城。
“报县令,敌军大军压境,兵力上万,还有三十里路左右。”
自从有了上次敌军兵临城下之后,田豫派人驻扎在距离束州城三四十里路的乡村里,方便查探消息,以尽快得知敌军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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