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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的眼神中混合着难以抑制的急切和近乎虔诚的期待,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远方海天相接的那条线上,仿佛只要他看得足够专注、足够久,亲人的船只就能更快地冲破地平线,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冰凉的船舷栏杆,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泛白。
整个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前倾斜,似乎这样就能离大陆的方向、离亲人的怀抱更近一些。
脸上饱经风霜的皱纹,因为内心的紧张和期盼而显得更加深邃,干裂的嘴唇则因为长时间的紧闭和无声的祈祷而起了皮。
他时不时地抬起手腕,看着表盘上那缓慢移动的秒针,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甜蜜而焦灼的煎熬。
“怎么还不来啊……这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不会是遇到什么风浪了吧?还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刘圭荣在心里反复地、焦虑地念叨着,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他又想起了当年和弟弟妹妹们仓促分别时的情景,那时候大家都还是懵懂少年,谁又能料到,那一别竟是漫长的二十多个春秋,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海峡。
他多么渴望能立刻见到血脉相连的亲人,把这二十多年的思念、愧疚、还有独自承受的苦楚,好好地、痛痛快快地倾诉出来。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已经升高,耀眼的光芒洒在蔚蓝的海面上,泛起一片令人眩晕的粼粼波光。
刘圭荣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变得僵硬、麻木,但他丝毫感觉不到,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身体上的这点不适。
他的全部心神,都系于远方。
他在心中不断地、反复地祈祷着,那祈祷声几乎要冲破胸膛:“快来吧,快来吧,菩萨保佑,祖宗保佑,让我快点见到他们,让我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
突然,在视野的极限处,一个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黑点跃入了他的眼帘!
刘圭荣的心脏猛地一跳,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几乎屏住了呼吸,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那个小黑点,生怕一眨眼它就会消失。
随着那黑点在波浪中若隐若现、缓缓变大,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紧紧抓着栏杆的双手也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是船吗?是他们吗?是我的侄子……是我弟弟的儿子来了吗?”
他在心里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巨大的期待和害怕失望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
终于,那黑点渐渐清晰,显现出帆船的轮廓。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一支由十几艘帆船组成的小船队,正破浪而来。
船上的人影,在阳光下渐渐变得清晰可辨。
刘圭荣的眼眶瞬间被滚烫的泪水充满,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的孤独等待、半生漂泊所承受的所有苦难,仿佛都在亲人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慰藉和补偿。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握栏杆的双手,向着船队的方向,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双臂,那是一个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渴望拥抱亲人的姿势,仿佛要将那即将靠拢的船只、以及船上承载的骨肉至亲,紧紧地、永不分离地拥入怀中。
海风吹干了他脸上的泪痕,却吹不散那眼中重新燃起的、名为“团圆”
的希望之光。
渔船缓缓驶出渔港,刘正茂带着初次出海的新奇与兴奋,站在前甲板上,手扶着栏杆,眺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
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气息,海鸥在船尾盘旋鸣叫,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然而,随着渔船离海岸线越来越远,海面的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相对平静的海面泛起了越来越大的波浪,渔船开始随着波浪明显地起伏、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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