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采石矶作为长江渡口之一,官道上设了关口收税。
他们这一行人本就是扮作商队,免不了缴税、盘查。
官府严禁铁器、铜钱向北流通,他们的马车上有不少这些违禁品。
每次过关,聂仲由从来不拿出什么官府信令,全是靠用钱贿赂。
队伍中有个名叫吴德贤的中年男子,原是个走南闯北的帐房先生,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个商队的领头,实则在聂仲由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见税兵来查,吴德贤熟练地揣着他那装着铜钱的褡裢就凑了上去应付。
至于其他人,则是站在路边等着。
他们一个个拿刀带剑的,但那些税丁收了吴德贤的钱,自是不管。
李瑕戴着镣铐、佩着剑,站在道旁,忽听队伍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纲纪废弛,只看此事便知平日里有多少铜钱外流,国事亦是坏在这些顽痞身上……”
李瑕侧目看去,见说话的果然又是蒋兴。
蒋兴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不同于李瑕这些鸡鸣狗盗之辈,他是军官出身,是队伍中的二号人物。
这人显然有几分报国热忱,一路上也不是第一次谩骂税兵这种索贿行径了。
明明是他自己又带违禁品又行贿的。
不过蒋兴也懂分寸,没有真的站出去吵,只是向聂仲由低声抱怨。
“止住,万一被他们听到,平添许多麻烦。”
聂仲由淡淡应道。
蒋兴虽服从指派,却不像林子是聂仲由的心腹,闻言还是咧开嘴,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们会怕这些虫蠹?”
“噤声……”
他们前几次遇到盘查,吴德贤行贿都很顺利,但今天似乎有些小麻烦。
那领头的税兵看过货物,摩挲着脸上的大胡子,往这边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他们这一行人。
“真是商队?”
他看向李瑕,又道:“他娘的,咋还有个犯人?”
吴德贤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应道:“是,小的真是跑商的,混口饭吃。
那小子有羊癫疯,这才给他铐上。”
他张口就胡说。
大胡子税丁也懒得管,看向聂仲由等人,问道:“怎么带了这么多护卫?”
吴德贤道:“小的是第一次去北边,心里害怕,这才多带了点人。”
李瑕侧目看去,只见聂仲由难得一副谦卑的样子,宁可伏低作小也不肯摆出身份来。
这还是在长南以南、宋朝境内,未免也过于谨慎了。
他不由又想到韩承绪那句“我们就算死在北边,也不是大宋朝官面上的人。”
那边吴德贤又递了一个装满铜钱的褡裢,大胡子税丁伸手接过,眼带狐疑地又审视了他们许久,最后才一抬手下令放行。
李瑕走在队伍中,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到了渡口边,他们找了三艘大江船,雇了一些在江边讨活的力工,把六辆马车和货物分别装上船。
聂仲由、蒋兴、林子各带着护卫押船,聂仲由带着韩承绪祖孙等人;蒋兴带着李瑕、吴德贤、白茂等人;林子带着刘金锁等人。
上船前,林子拿了一柄钥匙在李瑕面前一晃。
“你看这个,你手脚上镣铐的钥匙。”
他说着,把钥匙往长江里一扔。
接着,他又一脸笑嘻嘻地把手摊在李瑕面前,原来钥匙还在。
简介(新书惹火萌妻总裁老公,别太坏!)十九岁毕业典礼,她借酒表白,成功睡到容城最年轻权贵顾西辰。谁料擦枪走火,一不小心连种子一起偷了。事后,她逃之夭夭,他翻天寻找。四年后,他把她压在床上谁告诉你,睡了男人不用负责的?!她梗着脖子呛声道技术太烂,差评!男人黑脸咬牙启齿道很好,今晚让你看看什么叫好评如潮!砰!门被踹开,小正太带着警察冲了进来警察蜀黍,就是他骚扰我妈咪!我可以作...
...
面对张牙舞爪的冷面影帝,苏清媛惊呼滥用私刑是犯法的。影帝指指自己我用自带的武器,不算!某影帝说,我家清媛性子单纯,你们不要跟她耍心机,不然她会哭的。那些输得什么都不剩的老狐狸,一个个两眼一翻倒地不起。你们夫妻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戏。…...
...
咦?陌王爷今日不是娶妻吗?怎么到了新娘子家门口不停轿?原来是先去接侧室去了!众人哗然,还没过门就个样子,以后也难再得宠了。纪婉儿白眼一翻,谁稀罕?咱住着东房,做着婚纱设计师,顺道还能给王爷的同卵又同胞的哥哥治治抑郁症。无忧无虑的日子过的别提有多舒心了,可就是不知道王爷啥时候开的窍纪婉儿,我要让你做整个大陌朝里最得宠的女人!咦?此处不是该有掌声吗?为什么却遭白眼无数,王爷很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