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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
南绯匆匆跟陈叔打了个招呼,就快步走到他身边,却抿了抿唇在病床边停住。
自从被驱逐,她已经两年没回南家,也很久没有见南云鹤。
如今她看着病床上那个老人的样子,竟然有些如若隔世的恍惚。
外公好像苍老了不少。
顿了顿,她斟酌着开口,“您、要注意身体。”
南云鹤看着她,笑了笑,“风寒而已,没什么大事。
你不用担心。”
“嗯。”
南绯应了声,又低声说了句,“风寒也要小心。”
然后她就坐在病床旁,帮南云鹤削起了苹果。
小刀摩擦果皮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内回响,女孩捏着苹果仔细地削着,目光专注。
南云鹤从不怀疑,南绯的性子是极讨人喜欢的。
她只是生错了家庭,才会受到这样不公的对待。
他突地开口,提起旧事,“你还怪我把你赶出南家的事情吗?”
南绯正削着苹果的右手有片刻的僵硬。
不过两秒后她就恢复了原来的动作,摇了摇头。
将最后一块皮削下,她把苹果放在托盘上,然后抬眼,望向南云鹤的眼睛,说,“外公我不怪你啊,我搬出去之后就想明白了,您让我搬走应该是觉得我待在外面比待在孟华眼皮子底下更安全。”
她弯唇笑了笑,又朝南云鹤眨了眨眼睛,说,“外公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南云鹤见她匆匆忙忙跑到病房外,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饶有兴趣地抬眼,南云鹤望向那个人的模样。
男人高大挺拔,走姿站姿都极为刚正,眉目冷峻,棱角分明,但是望向南绯时,会呈现出明显的柔软。
南云鹤没有错过两个人之间眼神的互动。
“南老您好,我是左祈深。”
男人开口,语调虽然像是天生的冷沉,却也不失礼节。
南云鹤脸上出现略微诧异的神色。
左祈深这个名字,他倒是有耳闻。
好像是军区左司令的儿子,更是近两年这场Z国与M国战争中的一军之长。
在这场战争中,他似乎为Z国的胜利做了不少的贡献。
“左军长。”
南云鹤颔首,眼角带着和煦的笑意。
这个年轻人算是是他少有的、欣赏的年轻人之一。
南绯小声在左祈深边上说了句,“左军长,我外公都没见过你就认识你,你这么有名的吗?”
南云鹤咳了一声,“南南,你嘀咕什么呢,不是说要给外公介绍一下?”
南绯抿唇,十分秀气地笑了笑,一脸乖巧,“好的外公。
那我就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我的……师父!”
“外公!
左军长教我枪法的时候可耐心了!
我……”
左祈深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他按住南绯的脑袋就往自己的怀里带,用自己的胸膛封住她的唇之后,他重新望向南云鹤,目光深重。
明亮的白炽灯下,男人一身深色衬衫,西裤挺括,面部线条呈现出一种军人特有的坚毅和刚稳。
他开口,语调低缓却格外郑重,“南老,我是南绯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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