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量完毕,傅令元展一抹满意的神色,旋即朝旁边的摊贩扬扬下巴,问她:“看上什么了?”
阮舒摇头:“没有,无聊随便盯着而已。”
傅令元略一颔首,却还是走到摊贩前:“你们这卖的最好的是什么?”
摊主指了指泡泡枪。
傅令元挑了一个付了钱,塞到阮舒手里。
浅粉色的。
枪口的形状是张着嘴的花脸猫咪。
阮舒:“……”
旁边有个刚买了和阮舒一样泡泡枪的小男孩调皮地对准阮舒按了扳机,一串串的肥皂泡喷出来,在空气里悠悠扬扬地飞。
触到阮舒的脸上立马破掉,冰冰凉凉的。
傅令元看着,唇角斜斜扬起,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肩,带着她一起检票进去。
进去后,她才发现,他买的是固定几个娱乐项目的联票。
而这固定几个项目的第一个,就是过山车。
过山车光速一样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轨道上穿梭,带起一阵阵惊叫。
注意到阮舒脸上的表情似乎略微绷,傅令元附耳问:“害怕?”
“有点。”
这答案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确实害怕,假的是,并不是有点,可能要再多一点点。
排队轮到他们,两人坐在靠中间的第四排。
工作人员检查了完毕大家的保险装置后,过山车慢慢地开动。
阮舒的双手紧张地握住扶手,过山车一步步地攀升,角度越来越倾斜。
快要到最上面的时候,傅令元的掌心覆上来,像哄小孩子一样说:“别怕,等结束了给你奖励。”
他的话音尚未全落,毫无防备的,车头猛然以冲、刺的势头急速向下。
阮舒只觉心脏顿时悬空,身周的风景飞速地掠过。
耳边是同车人连片不停的惊恐尖叫,好像只有她是全程抿紧嘴,一丝动静都不发。
坠落之后又是一连串的攀升和下落。
眼瞅着前方是个长坡,阮舒干脆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耳畔再度传来傅令元似笑非笑提醒:“大声喊出来。”
他的话音伴着冲刺落下,阮舒一口气深吸到底,张口:“啊——”
车子回到原点后,工作人员邦她把保险杠掀起来,她才睁开眼睛。
跨出车时,双脚有点发软,傅令元扶了她一把,夸赞道:“叫得不错。”
阮舒分不出心思怼他,干脆顺势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声音又哑又虚:“三哥,我想休息会儿。”
在长椅上坐了两分钟,阮舒的心跳仍处于剧烈跳动中,神经也还有点兴奋,而胸口的闷气好像随着过程中的那些竭力尖叫一并发泄出身体外了。
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之后,是全身的放松和纾解。
她恍惚明白过来,傅令元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对面的长椅里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手牵着只灰太狼的氢气球,一手啃着一支热狗,貌似在等人,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他咧开透风的门牙冲她笑。
阮舒也礼尚往来地冲他笑。
然后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笑。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