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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我以前从来没有的缺点,到了将军府全长出来了。”
傅容停箸安慰她道:“母亲终日青灯古佛,对万事都有慈悲怜悯之心,长此以往习惯了便好。”
“我知道呀。”
薛纷纷点点头不以为意,“所以我没有理她。”
傅容低笑了声,情不自禁抬头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
一直到戌末时分,屋外月朗星稀,天气愈发炎热,到了晚上仍旧闷热。
薛纷纷每天晚上都要洗澡,白天出汗出得多,一日不洗便浑身难受。
恰好子春出府买了新的七香嫩容散,以黑牵牛、皂角、白芷等研磨成粉,洗澡时涂抹在身上,可使肌肤细嫩光滑。
听闻是街上一家脂粉铺的招牌,薛纷纷曾用过一两次,觉得效果不过便又遣子春去买了。
一到夏天她便格外注重身子包养,还是跟家中二姐学的,彼时年纪小还整日嘲笑她臭美,如今想来真该好好感谢二姐传授的这一身经验。
洗完澡后又用梨花白面粉敷调匀清水和蛋白敷面,洗干净后只觉得脸上清香光洁,浑身疲惫顿时去了七八层,倒在短榻上懒洋洋地不肯再起。
若不是莺时在一旁提醒,恐怕她便就此睡了过去:“将军还在书房待着,小姐不去看看?”
薛纷纷半睁了眼,仍没反应过来,“看什么?”
莺时颇有几分恨铁不成刚,“没几日便是端午节了,小姐难道不想出去了?”
话音刚落,薛纷纷从榻上坐起来,一双杏眸闪着亮光,与方才判若两人。
她自然不会忘记,在回粤东省亲时傅容曾经答应过她,待回来后端午节便带她到街上一逛。
只因他最近实在太忙,连薛纷纷也跟着把这事忘了。
薛纷纷往身上随意套了件藕色对襟薄衫,顾不得头发半干便往一旁书房走去。
大抵是在将军府闷的够久了,一次出去的机会便能欢喜雀跃许久。
书房内燃着白瓷灯,烛光氤氲昏黄,薛纷纷抬手叩了叩门,便见门从内打开一条细缝,竟然没关。
她小心推开门往里觑了觑,便见傅容坐在翘头案后,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上展开的羊皮底图,手边是几本翻乱的兵书谋略,显然没有听到她方才的敲门声。
薛纷纷迈过门槛走进房中,才踱了两步,便对上傅容扫视来的目光。
她定在原地踟蹰须臾,“我方才敲了门的。”
傅容抬手揉了揉酸疼脖颈,末了朝她招手,“过来。”
薛纷纷没多想地小步走上前去,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将军这么晚还不打算休息吗?”
“仍旧有些事情没弄清楚。”
傅容简略解释道,旋即一笑,“这么晚了找我何事?”
薛纷纷瞟了眼他桌上东西,忽然有些气馁,“算了,将军这么忙,一定没工夫管我的。”
傅容一肃,“说。”
“不就是快到端午节了嘛,你上回答应了要带我出去的。”
薛纷纷瘪嘴,最受不得傅容板起脸的模样,让她霎时便气势弱了几分。
“从粤东回来都多久了,将军只字不提,难道那回是随口应付我的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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