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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辕下车轮轱辘如战场疾马,陈白驰想惊恐地尖叫出声,而然那尖叫却被梗在喉间。
她只发出了一声咕噜如灌水的声音,整个人便完全跌出了车外。
天啊……从这跌下去,她不死亦会变成一个残废!
疾风刺痛着面颊,耳边传来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
陈白驰只觉得眼前一花,人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鼻端传来一股似药香又似熏香的清雅味道,一个温雅的清越声音响在她耳畔:“首领可有受伤?”
惊魂未定的陈白驰在那温雅的声音里逐渐回过神来:“我没事,叶琛小哥你……是不是受伤了?”
“首领平安,叶琛便没事。”
叶琛对陈白驰微微一笑,慢慢将身体倚向身后的车厢。
受惊的马儿像发了疯似的拼命向前奔跑,风声在陈白驰耳边呼啸而过。
叶琛面上的表情温和又从容,陈白驰实在看不出他的任何不对劲。
难道刚刚的骨头错位声是她听错了?
倚着车厢的叶琛看起来颇为慵懒,叶琛的慵懒令陈白驰下意识觉得,这叶琛小哥必然是驾驶马车有些累了。
她想从叶琛手里接过驱车用的马鞭,然而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到的还是叶琛那空空如也的修长手掌。
陈白驰上下打量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叶琛却是早就已经有所察觉。
“马鞭刚刚丢了。”
叶琛面上的表情很平静,那看向陈白驰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雅从容,“我们现在除了等马自己停下来外,别有任何离开马车的办法。”
疾吹而过的林间山风刮地陈白驰脸颊生疼,叶琛面上的笑容自若又沉稳,但陈白驰却连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了。
“叶琛小哥你赶紧想想办法吧,我不想死在这啊,我还没花够银子,不想就这样去见阎王爷。”
陈白驰说着伸手掐上了叶琛的胳膊,“我长得这么丑,阎王爷不想看到我的。”
陈白驰手上的力道很大,但叶琛却像毫无所觉一般,就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林间山风吹乱了陈白驰乌黑的墨色长发,有几缕在叶琛眼前浮掠而过,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无论怎样,首领都要离开?”
“当然!
继续留在车上就是等死!”
“好。”
叶琛的声音似叹息又似在低述,陈白驰只觉得眼前突然一花,一双修长的匀称手臂已经圈揽上了她的腰身。
“得罪了。”
随着那响在耳畔的温声低语,陈白驰突然被那双修长的手臂收入怀中,紧接着她的视线蓦然一个翻转,人已颠簸地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视线再次一个剧烈地翻转,陈白驰感觉自己像万花筒一样,不断地被迫滚动着。
身体并未传来任何疼痛的感觉,陈白驰被一堵散发着草药气味的清冷胸膛紧紧环绕。
翻滚了一阵子后,头晕眼花的陈白驰终于停了下来。
乌黑的眼眸眨了好一阵后,陈白驰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她和叶琛小哥此时正在一个斜坡的下方,而她整个人竟被叶琛小哥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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