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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看着这个年龄和虎子差不多大的女孩,陈白驰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下她的三观,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女孩接下去的话却令她愣在了当场。
“他们都说首领是坏人,但卿卿觉得做坏人比做怂包强。
起码做了坏人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为了生存下去而成为一个坏人,难道有错吗?”
女孩仰视着陈白驰的目光既坚强又倔强,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顽强和不屈。
在女孩仰视的目光下,陈白驰突然将手里的图稿撕成了两半。
“首领?”
女孩惊讶又惋惜地看着陈白驰,完全不理解首领这突来的奇怪行为。
在女孩惊讶的目光下,陈白驰起身进屋,从屋里拿出了一匹布和一把剪刀。
她起手的动作非常快,那认真工作的模样和平时的迷糊吃货截然不同。
大概用了两柱香时间,一件迷你版的精简衣袍便做了出来,那衣袍的款式和那张被陈白驰撕成两半的设计图稿看似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这世界上的道路总会有很多条,或许不是捷径,或许要费些周折,但只要坚持走下去总归是能到达目的地的。
就算没有纸和笔,有剪刀和布在,同样能做出令人喜欢的设计。
这个世界上从没有想主动成为坏人的人,不过都是为了各种无可奈何所迫。
成为一个好人难,但成为一个坏人却更难。
不要妄想轻易改变一个世道,同样的也不要妄自菲薄自己的能力和本事。”
陈白驰说完将手里的小衣袍挥手扬了起来。
明明是个傻子般的奇怪动作,但却又给人一种本该如此的理所应该。
黄昏日暮下,身穿布衣短打的颀长青年目光亮如星辰。
此时陈白驰惊艳的不止是那个叫卿卿的女孩,还有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叶琛。
叶琛眸色深邃地凝视着陈白驰,不知在想些什么,倒是陈白驰的肚子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大叫了起来。
刚刚还在给女孩传道授业的陈白驰马上被就自己的肚子毁了形象。
“首领饿了是吧,快随卿卿进屋吧。”
女孩说着拉起陈白驰的手掌向一旁的里屋走了过去,“首领今晚是留宿在这,还是打算回山寨?”
“不回去也不留宿这这,我还有些东西要教你们弄,待晚些你们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想去善堂看看。”
陈白驰进屋后,交待了一些使用炭笔的注意事宜和设计上的注意事项,学堂的孩子学东西很快,陈白驰不过说了一遍,卿卿便已经能举一反三。
又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后陈白驰便动手和孩子们一起收拾学堂。
待一切收拾妥当已是弦月高升时分,陈白驰看时间已晚便打消了连夜前往善堂的念头。
学堂的空间说小倒不小,但要说大却也不大。
因在学堂耽误了太多时间,陈白驰只能留宿在学堂里,而学堂多余的卧房只有一间。
这也就代表,要留宿学堂,陈白驰就必须要跟叶琛小哥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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