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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几日再来学堂看你,到时候给你带件有趣的小玩意。”
陈白驰说完拍了下虎子的小肩膀就要转身离开。
然而才刚转过身,她的衣袍就被一只黑黑的手掌拉扯住了。
“首领……一定要来哦。”
“放心,我一定来。
咱们击掌为誓。”
……
陈白驰和农民伯伯回到善堂时,牧轻也才刚从外面回来。
“牧轻,人找到了吗?”
“抱歉首领……是牧轻办事不利。”
牧轻的话令陈白驰原本就微沉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现在距离福伯失踪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怎么会突然失踪。
难道是遇到了歹徒,又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想象力丰富的陈白驰已经不自觉脑补出了福伯身受重伤、孤立无援的画面。
“牧轻我们今晚别回山寨了,继续找人要紧。
福伯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这要遇到坏人那该怎么办才好,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他才行。”
陈白驰脸上焦急又关切的表情令一旁的农民伯伯有些神色微动,看着就要再次转身出门的陈白驰,农民伯伯赶紧伸手将她拦了下来。
“首领不要着急,我们都是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人,身无钱财膝下也无儿无女,福伯遇到坏人的可能性并不大。
我看现在天色已晚,不如请首领先行返回山寨,我们这边继续派人寻找福伯,一旦有所发现,我们一定马上派人通知首领您。”
“首领您是组织的首领,身系整个组织,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算杀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我们都担当不起啊。”
农民伯伯说着惭愧地垂下了头,“原本想帮首领您说服其他老人同意您的改造计划,但现在福伯出事了,只怕首领您的改造计划要暂时搁置了,说来真是惭愧啊,我在首领您面前夸下海口,结果……”
面对农民伯伯突来地道歉,陈白驰连忙开口安慰这位无辜的老人家:“不不不,你别这么说,发生这种意外是任何人都预料不到的。
改造计划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福伯。”
“多谢首领您的体谅。”
农民伯伯说着对陈白驰弯下了腰。
陈白驰知道出了福伯失踪的事后善堂的老人都有些不待见她,既然留在这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惹老人们厌弃,倒不如返回山寨等消息。
“牧轻,你留在这帮忙吧。
我自己回山寨就行。”
陈白驰留下牧轻后便牵着马迈步走出了善堂。
她的马术她自己当然非常清楚,别说骑马走山路,就算是平地她都骑不顺畅。
刚刚在农民伯伯和牧轻面前的潇洒只是故作姿态,至于现在……她当然是牵马找间客栈下榻。
虽然山寨穷了点,但她这个首领还是有点私房钱的。
太贵的客栈住不起,这普通的她还是住得起的。
况且福伯的事实在令人担心啊,这福伯一天没消息,她怎么能安心返回山寨。
牵着马的陈白驰刚走出善堂所在的小巷,就突然被一只凭空伸来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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