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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就简单了。
吴军纷纷放下武器脱掉铠甲,按照关兴要求双手抱头,自觉走出营地接受汉军管控。
随后关兴走进营地,接管所有粮草武器,押着他们退往大末。
路上关兴说道:“吴军刚刚投降,与咱们尚未建立信任,带着他们攻打乌伤非但不能增强咱们的实力,反而会成为咱们的拖累,所以得另想办法处理。”
“老谢,咱们兵分两路,你留在大末县改造降兵,我去攻打乌伤,怎么样?”
谢冲也知道现在不是挑肥拣瘦的时候,点头说道:“没问题,但有一点,张承若是知道咱们没去歙县肯定会掉头杀回来的,到时我们怎么办?”
关兴思忖道:“张承率领的五千人都是吴军的百战精锐,大末城墙又矮,靠毫无忠心可言的降兵不可能守住,也没必要守。”
“张承若真回来你就退出大末边打边撤,给张承制造麻烦的同时退到乌伤与我会合。”
谢冲点头道:“明白,那诸葛恪几个怎么办,他们可不能留在大末,否则一旦鼓动降兵搞事,我可扛不住。”
关兴想要攻打乌伤,留给他看守俘虏的兵马肯定不会太多,少量汉军看管大量俘虏很容易出事的。
关兴笑道:“放心吧,他们几个我带走,兵将分离是处置降兵的基本原则,我不会将这么大的隐患留在你身边的。”
两人又聊了会,商量完具体细节关兴抬脚闪人,走到诸葛恪身后搂住他的脖子笑道:“诸葛兄,咱哥俩聊几句呗,跟我说说现在什么感想?”
诸葛恪猛甩肩膀推开他的臭手,没好气的骂道:“滚蛋,我跟你不熟,少来套近乎。”
他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郁闷的恨不得去跳河,关兴这个时候跟他套近乎摆明了是在炫耀。
你特么仗都打赢了还想来打我的脸,我特么给你脸了是吧?
关兴也不着恼,揶揄道:“行吧,看来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去歙县,而是留在这里等你,确切的说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会一头撞进我怀里,那就算了。”
说完转身就走,毫不停留。
诸葛恪却被挠到痒处,他确实是收到关兴逃去歙县的消息之后才放弃扎营就地休息的。
原以为关兴离自己很远不说,前面还有张承挡着,周围又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敌军或土匪,休息一夜就走肯定没问题。
但本该去歙县的关兴怎么突然就摸到自己身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给擒了呢?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诸葛恪以后甭想睡得着觉,原地踌躇片刻连忙喊道:“关兴,安国兄,看在我叔的面上聊几句呗。”
这会知道攀亲戚了?
关兴倒退到他身边,眉飞色舞的笑道:“聊啥?”
你说呢?
诸葛恪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去歙县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还回来的这么快?”
关兴闻言装起了大尾巴狼,微仰着头笑道:“叫哥,叫声哥我就告诉你。”
吆喝,你特么还装起来了?
诸葛恪冷哼道:“不想说就甭说了,这事早晚会真相大白,我弄清楚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没必要为了这点屁事向你求饶。”
“你不想说是吧,我特么还不听了,我看你能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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