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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元志躺在床上,身上的伤药味道,袁义刚进寝帐就闻到了。
“舅舅,”
上官平宁进了帐后,喊着安元志就跑到了安元志的床前。
安元志抬手拍一下小外甥的脑袋,然后看着走到床前的袁义笑道:“你们两个怎么会来这里?”
袁义看看安元志的脸色,比窗户纸好不了多少,皱眉道:“是哪里受伤了?”
安元志说:“小伤。”
袁白在一旁小声嘀咕道:“中了毒箭,差一点就毒气攻心了,这还叫小伤。”
上官平宁听了袁白的话,马上就要看安元志的伤口。
安元志没办法,由着上官平宁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让这小胖子看自己缠着厚厚一层纱布的胸膛。
上官平宁不敢用手去碰安元志的伤口,只能是小声问道:“疼不疼?”
安元志不在意道:“你舅舅又死不了,你哭什么?”
上官平宁哼哼道:“我才没有哭。”
“袁白,”
安元志跟袁白说:“你给你大哥和平宁拿些吃的来。”
袁白忙就领命退了出去。
“都下去吧,”
安元志又命站在帐中伺候的众人道。
格子忙也带着人退了出去。
“坐,”
在伺候的人都退出去后,安元志跟袁义道:“你这样站着,我跟你说话太费劲了。”
袁义只得坐在了床边上,问安元志道:“毒清了吗?”
“毒不清掉,我就死了,”
安元志笑道:“真没事儿,就是得在床上躺几天。”
袁义说:“是向远清给你看的?”
安元志点头,说:“是他,也幸亏他在这儿。”
“我和平宁在白玉关看到杨三公子带兵往你这边来,”
袁义说:“当时平宁就说,你这里的战局不利了。”
“哦?”
安元志不大相信地看向了自己的小外甥,说:“小胖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上官平宁这会儿还想着安元志的伤呢,噘着嘴说:“就是看出来的。”
袁义把上官平宁的小脑袋揉了揉,将上官平宁在白玉关外说的话,跟安元志说了一遍。
“臭小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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