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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说:“这就是劫虎庄,可不知谁是李良。”
翼王催马进了村,叫石祥祯询问。
石祥祯跳下马来,带着四名亲兵,奔村口一家走来。
这里的老百姓胆子十分小,见着当兵的就害怕,关门闭户不敢露面。
经过太平军的解释,才战战兢兢地说:“靠山根儿那户就姓李。”
石祥祯又走了一程,只见前面有户人家,独门独院,两间草房,大门敞着,院中空无一人。
石祥祯高声问道:“请问,本宅姓李吗?”
屋中有人答道:“是啊!”
随着声音,走出一人。
石祥祯一看,正是昨天那个老头儿,忙赔笑道:“可把您老找着啦,我们翼王千岁拜望您来啦。”
老者闻听,惊喜异常,急忙来到门外。
这时,翼王已经来到门前,从马上下来等着。
老者见对面站着一位将军:身材魁梧,头大如斗,口大容拳,方面大耳,二目如电,威严中透着亲切,看年纪也就在二十多岁。
老者不敢细看,忙跪倒说:“久闻翼王礼贤下士,尊老爱幼。
今日见了,果然名不虚传。”
翼王把他扶起来,笑着说道:“老人家谬奖了。
天下军民皆一家,谁家没有老幼,石某也不例外。”
老者不住地点头说:“翼王大驾既然光临寒舍,就请到屋中,容小老儿敬茶!”
翼王道:“正想讨扰。”
老者头前引路,把屋门推开。
石祥祯头一个先进了屋。
这可不是越理,是为了察看屋中的一切,以防意外。
只见屋里有一张木床,几个粗木凳子,墙上挂着火枪、药葫芦、弓箭袋和几张兽皮,床头摆着两只陈旧的木箱。
显得冷冷清清,十分简陋。
这时,翼王已经进来了。
老者忙把一张兔皮铺在上首的凳子上,抱拳说:“家中贫寒,连把大椅都没有,请千岁爷屈尊大驾吧!”
石达开拉着老人的手说:“不必客气了!
来来来,请坐下讲话!”
老者不坐,忙着泡茶、倒水。
石祥祯一边帮他忙活,一边问道:“请问老人家,您就是李良李老先生吧?”
“对呀,我就是李良。”
“那好。
我们翼王找您有话说,您就不必张罗别的了。”
石祥祯说罢,按剑站在门旁。
亲兵们早在院外下好了警戒。
李良坐在翼王下首。
翼王一边喝着茶,一边亲切地说道:“昨晚我拜读了老先生的字柬,受益匪浅。
敢问老先生把石某唤来,有何见教?”
“唉呀,不敢当,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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