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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美绷着的心弦松弛开来,她压低声音说:“我有什么可说的,你说的这些我都门儿清。
现在天晚了,别人都睡了,明天再说吧!”
“‘别人都睡了’?”
红姐冷冷一笑。
这是典型的红姐作风,她在气急之下,往往不是劈头盖脸地来顿狂风暴雨,而是阴阳怪气地夹枪带棒。
就好比被判了死刑的犯人,痛痛快快地给他一抢,总好过挨千刀万剐,在无限痛苦中慢慢接近死亡。
那种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令人煎熬。
许纯美时常觉得红姐一定是有精神分裂症。
她数落人的时候,往往直言不讳,毫不拖泥带水。
可是当她想要讽刺人的时候,则能拐出十八道弯来,绕着弯弯、转着圈圈地冷嘲热讽,让人心里极不舒爽,如同吞了十只苍蝇,卡在喉间,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那股子难受劲简直去了。
如果用英语评级来打比方的话,那么红姐讽刺人的境界绝对达到专业八级。
许纯美从不吃她这一套,往往以太极中的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反拨回去。
任你洪水也好、猛兽也罢,我就是不回应、不表态,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结果往往是将红姐激怒。
而她心里却是无限畅快,有时甚至以激怒她而沾沾自喜。
这是一种无声的博弈,也是典型的青少年判逆心理。
许纯美在红姐面前,就是这种心态,尽管她早已不再青春年少。
但她也同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不明摆着是“此地无银”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镇定自若,“我在医院,我是说医院里的病人已经睡了,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打扰到病人休息吧?”
她不紧不慢地腔了一句。
“你果然跟他在一起!
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广告商、活动方、投资商、还有林总,你却能置一切于不顾,就为了跟你的保镖私混一处?”
许纯美听着她口不择言,心中无名火起。
但碍于叶磊在此,她强压心中怒气。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的角落里,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对着电话说道:“什么叫私混一处?我不是打电话通知过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以致于许纯美都以为她可能气得挂断了电话,当她也正打算挂断的时候,却听到了红姐极力压抑着的声音,那声音就仿佛从嗓子眼儿里闷哼出来的。
“纯美,你一向很有职业道德,很敬业,这次怎么了?你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但是你可以将那些信任你的投资商、广告商和合作伙伴们都晾在一边?全因你一人而消耗着时间和金钱?你又对的起支持你、喜欢你的影迷、粉丝们吗?”
这次轮到许纯美哑口无言。
其实她亦自知理亏,但不知从何时起,无论对与错,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要与红姐对立而为。
但她毕竟是个明事理的人,倘若是在她强词夺理的情况下,通常几句辩驳之后,她最终都以沉默表示着自己的妥协。
红姐也能心领神会,往往就着台阶下坡。
于是她缓和下口吻,“我就在医院门口,你出来吧!”
许纯美大吃一惊,原来她是有备而来。
但她也很快平静下来。
也对,信息社会,想要找到一个人又有何难?尤其像红姐这样的人物,这样高明的手段,要想找个人,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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