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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眼睥睨着他,半晌不言声。
直瞪得他头皮发麻,脸泛红晕,她才没好气地挖苦起他:“看你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原来都憋在肚子里等着这会儿派上用场了?今天我若是不放你出去,你是不是打算绞尽脑汁、挖空心思、费尽心机,罗列出一箩筐美妙的语汇把我从头到脚夸个遍?直至把我说的晕头转向、恶心吐了你才肯罢休?为了去外面透口气,你也是够拼的了!”
他搔着头皮,憨憨而笑,喃喃自语:“我说的句句属实!”
看着他渴求的双眼和期许的神情,许纯美内心举棋不定。
她看看窗外,今天确实是严冬季节里难得的好天气。
艳阳高照,风和日暄,日头恰到好处,不似夏日的皎阳似火,也失去了冬日里常有的天寒地冻。
风儿也舒爽得恰如其分,清风云淡,和风徐徐。
让人生出一种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的错觉。
连她都有了一种想要冲出去拥抱大自然的冲动,更甭说已经在屋子里闷了十多天的他!
再细细想来,他原本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又离不开旁人的照顾,想必心情压抑郁结。
可是在她们面前,他始终是保持着轻松乐观的状态。
若非自己偶尔几次捕捉到他眼神中一瞬即逝的那抹阴霾,她也必定会忽略他内心深处真正的苦闷。
她想起在医院照顾他时,有一次她被医生叫去看他脚伤的复查结果,回来时在门外听到他打给仁爱医院王主任的电话,询问哥哥的病情。
还有一次,她无意间听到他打给一个朋友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机会介绍。
可见他人虽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内心却不能安宁,牵挂着各种人和事。
但只要当着她的面前,他从未流露出忧愁烦恼。
她记起那天在病房门口听到伊莲对他说的话,“把什么都喜欢闷在心里,这样久而久之,你会崩溃的!”
看来最了解他的人,非伊莲莫属。
“好!
我扶你出去!”
想清楚了,她下定决心,再三跟他强调勿必要小心再小心。
“还有,毕竟冬天天气寒冷,呆一小会儿就得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摘下旁边衣架上的一件厚棉衣,给他披上。
原本已不抱希望的他,听到她许可了,起先是一阵错愕,等回过味儿来,立即喜上眉梢,眼睛里是掩藏不住的欢喜。
“好,都听你的!”
他顺从地将棉衣套在身上。
于是,许纯美扶着他,小心翼翼地下床,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在院子里一张旧得褪了色的躺椅上坐下来。
许纯美将躺椅靠背调整到一个适宜的高度,便于他半躺半坐在上面,舒服又毫无压力。
她将搭在胳膊上的一张毯子盖在他身上,顿时于清凉之中感觉到阵阵暖意。
真是闷得太久了,他一出来就深深地吐吸着,似是要把胸中的闷气全吐出来,贪婪地吸进新鲜的空气。
等他安顿好了,忍不住伸开双臂,竭力舒展着全身的筋骨,仿佛要给生锈发霉的骨头添添油,然后焕然一新。
许纯美受到感染,也展开双臂,抻开筋骨,与大自然作一次亲密的接触。
日复一日,疲于奔命,有多久没有摒弃杂念,净化心灵,完完全全地放松自己了?
冬日里的户外,到处都彰显着寂寥。
院子里的一株树木足有七、八米高,历经春的盎然,夏的酷暑,秋的萧瑟,冬的冷冽,已变得凋零干枯,孤零零矗立在寒冬之中。
“这是合欢树吧?”
不知何时,许纯美搬来把小凳子,在他身边坐下,指着那株树木问他。
“嗯,是的。”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株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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