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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昨天晌午,篷船停在江边,蝇虫成群地落在凶犯的船上,衙差们一看便知人是他杀的了!
你们说这事儿邪不邪?”
“啥邪不邪的,官老爷们断案,自然比你聪明。”
“那是,听说昨夜为了抓凶犯,三千军爷把整座山都给围了,刺史大人这回可真是为民做主了!”
淮州刺史在公堂上听着称颂之声满面红光,嘴角刚噙起笑来便想起这称颂可不敢受,于是连忙抚须一咳,装模作样地往汴都方向拱了拱手,高声道:“这全都仰赖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若无娘娘的指点,此案自是不能这么快就真相大白的。”
“啊?”
衙门口的百姓愣了,“皇后娘娘不是在宫里吗?怎知咱们淮江里的碎尸案是何人所为?”
“这……”
刺史也不知,只能敷衍道,“皇后娘娘素有阴司判官之名,自然有些神通。”
英睿皇后身在宫中,却仅凭一纸验状便可断数百里之外的命案,百姓赞叹之余还真信了神通之说。
打这之后,英睿皇后乃判官转世,有大神通之说便在民间流传开来,淮江上的碎尸案甚至成了话本子,被说书先生说得神乎其神。
此乃后话。
船夫一招供,刺史就命衙差将赃银和凶器从船夫家中搜了出来,连同供状一起上呈刑曹。
傅老尚书接到后,急忙将供词呈入宫中,问道:“老臣有诸事不明,还望娘娘赐教。”
英睿皇后正阅着卷宗,一早就料到傅老尚书要问什么,于是说道:“江船有画舫、篷船和简舟,画舫多为妓坊亦或官商人家所有,官商害人性命,多以权钱处置后事,即便遇到极端情况,也大多不会用自家的船来抛尸,一是忌讳,二是画舫在官府有造册,且画舫在江上比普通的船要显眼得多。”
“分尸的目的是掩盖罪行和死者的身份,妓船上人多眼杂,何谈掩盖?”
“简舟上无遮蔽之物,凶手若在船上分尸,需有遮蔽之处。
若在别处分尸,将尸块运至船上则需要箱子亦或麻袋,尸体即便被分成数块也绝非寻常大小的物什能装下,无论是箱子还是麻袋,太大亦或太多,在简舟上都是极为惹眼的。”
“凶手最可能以篷船运尸,而篷船多为渡船,船上少沾鱼腥,故而可用蝇虫查凶。
俗语说‘苍蝇见血’,苍蝇嗅觉灵敏,尤其嗜血逐臭,如有命案,它们在一刻钟内就会赶到,乃死亡现场的第一见证人,可谓刑事探案向导。
凶手无论是在船上分尸还是在别处分尸,抛尸时,船上必定会沾上血迹,哪怕事后清洗过,也逃不过苍蝇敏锐的嗅觉。”
“此前在关州的河道中搜寻出五块残骨,连同先前打捞出的,一共七块。
其中有一根上臂骨,一块胸骨体,其余皆为残骨,可即便是残骨,从其长度、重量、粗壮程度以及各径数值来看,死者也应为男子,年纪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
年龄0的判断较为复杂,乃是根据不同骨骼、多种鉴定方法进行校核后的推断,非三言两语能说明,详论在本宫的手札里,过阵子各司自会得见。”
“说回本案,七块残骨的断端皆为梯面,说明凶手的砍剁之力甚大,且发力时镇定果决。
死者正当青壮年,凶手能将其杀死并毁尸灭迹,绝非善类。
他很可能有劣迹前科,要么身怀武艺,要么身强力壮。
抛尸是件麻烦事,多数情况下,沉尸、焚尸、掩埋才是凶手的首选,若无特殊原因,不会有人选择分尸。
分尸是个力气活儿,且场面血腥,对凶犯的心理素质是个考验,且之后还要清扫现场并抛尸,时间长,过程麻烦,风险高。
凶手宁愿麻烦也要分尸,要么心理有问题,要么就是认识被害人。
凶手害怕尸体一旦被发现并认出,官府在查察死者的亲朋邻里时会查到他,因而采用分尸的方式来掩盖死者身份。
变态的凶犯终究是少,且本案的残骨上并没有显示凶手有变态倾向的痕迹,所以此案的凶手有极大的可能与死者相识。”
“至于凶手抛尸的地点为何不是先前所料的淮江上游亦或汴河下游,因为前阵子送来的加急公文里说第一次打捞出尸块的地方离江心不远,那么根据水流的作用力,第一次打捞出尸块的地方应该离抛尸地不远。
也就是说,抛尸地就在淮江上游。”
皇后一口气解释罢了,老尚书连句话都没插上,过了半晌才问了句不相干的,“呃……听娘娘之意,您的手札莫非要刊印?”
“嗯,圣上已命国子监手抄拓刻,入秋即可刊发至各州县,以供地方官吏断案时参习之用。”
“国子监!”
傅老尚书目光乍亮,转身就走,走到大殿门口又匆忙退了回来,满脸尴尬的行了礼,“老臣……告退!”
傅老尚书出宫后直接去了国子监,从抄书官那儿求得了皇后的手札,起初只说求来一观,看过之后却从此赖在了国子监,厚着脸皮地求了间学舍,早朝过后去立政殿,晌午过后在刑曹办差,夜里就赖在国子监里挑灯贪阅,乏了也不回府,就直接歇在了学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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