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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鹏斌额头通红,眼看有红肿,他裂开嘴角,脸上狰狞伤疤扭动:“一个文尊集团代表,不够。”
“是吗?”
齐天依旧抓着沈鹏斌的头发,又一次向会议桌上磕去。
“嘭!”
又是一声闷响,就连会议桌都发生微微的抖动。
这看的整个会议室人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大家既然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没有什么善男信女之辈,比这暴力的事都见多了,但偏偏没有一次像是现在这么害怕过!
不为别的,就因为脑袋被磕在会议桌上的那个人,叫沈鹏斌!
天银但凡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的狠角色!
两年前在天银就已经凶名赫赫之辈,这两年来在外地更是凭借自己打出一片天地的狠人!
齐天又一次把沈鹏斌的脑袋提起来,问道:“那再加一个沈氏当家人的未婚夫呢?够不够!”
沈鹏斌的额头已经渗出血迹,但沈鹏斌脸上的笑容却更甚了:“还是不够!”
齐天把头凑了过去,低声在沈鹏斌耳边道:“沈鹏斌,别人怕你,但我齐天不怕你,你凶名赫赫,那又怎么样?你好像已经知道我的经历了,不错,我是从牢里出来,在天银大狱里,我见过太多比你狠的角色,知道吗,你在我这里,就像是一条野狗一样可笑,你想要沈氏,用正常的商业手段,我齐天没话说,但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呵呵,你玩不过我。”
齐天说完,将身子站直,下一秒,他抓着沈鹏斌的脑袋,疯狂的朝会议桌上撞去。
“咚!
咚!
咚!
咚!”
这一次不再是闷响,而是脆响!
会议桌不停的抖动,沈鹏斌的脑袋撞在桌上又被提起,又撞了上去,每一次沈鹏斌脑袋被提起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到,那桌上沾染的血液更多,颜色更深,也更加粘稠。
“够了!”
沈山大喝一声,“沈秋水!
管管你的人!”
沈秋水也被齐天所表现出来的一幕惊到了。
沈鹏斌的精神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齐天将沈鹏斌随手朝旁边一丢,看向沈山,出声道:“沈山,管好你这个已经被逐出沈家的儿子,如果不是你,他没有坐在这里的资格,这沈氏的规矩,是我未婚妻来定的,坏规矩之前,先考虑考虑,自己能不能承担这样的后果!”
说完后,齐天抓起沈鹏斌原本所坐的椅子扔到一旁,这代表,今天这里,再没有沈鹏斌的位置。
此刻的沈鹏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额头有大片的血迹,但脸上仍旧带着笑容,沈鹏斌盯着齐天,那笑容有些疯狂,格外渗人。
不过齐天丝毫不在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沈鹏斌所表现出来的任何,在齐天面前,都没有意义。
齐天扫视四周,出声道:“各位,好像跟秋水订婚之后,我还没有正式的介绍过我自己,我叫齐天,秋水的未婚夫,各位的手段呢,这两天我也见到一些,用我个人的话来说,很上不了台面,给你们一个忠告,想给自己争取利益,光明正大的去做,如果是秋水技不如人,我齐天没有话说,但如果再让我知道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秋水,那很抱歉,沈鹏斌只是一个开始,谁如果对我不爽,欢迎来文尊集团找我,不管什么手段,我齐天都接着!”
齐天话落,转身回到沈秋水旁边坐下。
“好了,会议继续!”
原本嘈杂的会议室,此刻变得寂静无声,没人敢开口。
齐天靠在座椅上:“话题继续,有人说要弹劾董事长,来吧,让我听听,你们的理由!”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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